明明好好地睡了一觉,心情却依然抑郁不乐。感觉睡眠期间也不断地在思考,无法熟睡,闷胀的头痛阴魂不散。 早餐的吐司我剩下一半没吃完,母亲也没有说什么。不仅如此,连平时的闲话家常都没有,尴尬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母亲说她今天也要出门,我随口应了一句,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 我打了几次电话,但都联络不上那那木。虽然还是不明白他真正的意图,但不读这份稿子,一样处境危险。既然如此,也只能读下去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把种种杂念暂时搁到一旁,读起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