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物语 诅咒少女与死亡乱舞

第三卷 EPISODE 7 朋友

作者: 七泽またり 更新时间: 2026-04-09 07:39:08

伯利兹宫,总统办公室中。我正在翻着克罗姆先生递过来的文件。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还没等我回答,用行动贯彻“时间就是金钱”这一信条的桑德拉议长就走了进来。她快步走到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没有受伤,看起来平安无事啊。你能在欧塞尔大道取得胜利,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能扭转那种程度的劣势。」

「谢谢。唉,毕竟是那个地方嘛。我也不得不努力一下了。」

听了我这番事不关己的发言后,桑德拉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疑问,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她果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吗?因为,她可是和妮可所长谈过之后才答应帮我的。但是就算我问她,她也不会回答。改天我再去问问妮可所长吧。说起来,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去找她玩玩也没什么问题吧。这正我们双方都很忙的体现!

「……是吗?听说在欧塞尔大道的战斗中,你的特异力量成为了胜利的关键。为了今后,我想确认一下,你的那种力量是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以谁为对手都可以使用的吗?」

「哼哼,你想知道吗?」

「当然。这对今后的外交战略也很重要。」

「正确答案我也不知道。但是,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因为,如果不加思考就把所有人都杀死的话,那就糟了。我是总统,不是降下神罚的神。」

神明是否存在,是死后才能知道的乐趣。我还没有见过神哦。

「比方说,用你的力量杀死敌国的领导人,会很难吗?」

「那就要看条件允不允许了。不过我基本上是不会这么做,也不会想去这么做的。你就当我做不到这么方便的事就行啦。」

一脸认真的桑德拉问了一个荒唐的问题。如果我在这里回答Yes的话,她就真的会把名单给我,让我把名单上的人都杀了。但是,如果对我没有好处的话,我是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情的。

我的力量基本上就是用强化过的恶意回击恶意。是超级强化版的害人终害己——而这句话自然也适用于我。所以,当我有意识地去使用力量的时候,就必须考虑到代价。上次的代价则是我心爱的玩具塔崩得粉碎,我也像那样睡着了。那么,如果所有的我都睡着了会怎么样呢?我觉得哪个我是最先睡着的将会影响最后的结局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值得期待呢。桑德拉“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复杂的表情注视着我。

「……是吗?我明白了。」

「啊哈哈,事到如今你还在害怕我吗?在知道我是真正的怪物之后,就不想再和我做朋友了吗?我这个“诅咒人偶”的别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国民们之所以能对我投以盛赞,也只是因为他们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我而已。要是来到我身边的话,他们肯定会惨叫着逃跑。难民大队的人也是这样的哦。正因为他们变得盲目,没有直接看着我,所以才会疯狂地追随我。真正能做到直视我的人可不多哦。」

应该只有在我眼前的桑德拉,克朗。还有憎恨我的米莲妮吧。再加上被我放过一马的路罗伊原国王。普鲁梅尼亚的鲁道夫皇帝并没有直视过我。很遗憾,看来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呢。

「无论你是不是我的朋友,我都并不害怕你。如果你想杀了我,我早就死了。我之前也说过,为了实现理想,我不怕死。」

「嗯—,虽然由我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你真是个怪人呢。你头脑聪明,理想又很高尚,但是各种各样的地方都很扭曲呢。」

「居然会被你说成怪人,我实在是太意外了……不管怎么说,如果行使那种力量会带来弊端,那你就一定要特别小心。」

「我知道了,桑德拉老师!」

我开玩笑地敬了个礼,桑德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觉得如果她辞掉政治家的工作去当教师就好了。虽然很可怕,但是我想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老师。

「别忘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如果你不在了,这个国家就会再次变得四分五裂。国民对你的依赖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

「哈哈,作为总统,这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吧。顺便一提,如果我战死了,谁会来继承我的职位呢?」

「虽然身为国民议会议长的我将临时代理总统职务,但混乱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到时候我即使想举行大选,体制也不甚完善。我可不认为满载野心和士兵的克朗元帅会放过这种混乱。她一定会想要夺取权力。」

「真不愧是克朗,很会观察时机呢。嗯嗯,看来把第一军团的司令官一职交给她果然没错。作为她的朋友,我也感到很自豪。」

「别说得跟事不关己一样!」

「因为没有其他可以委派的人了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连塞贝尔元帅说到底也属于克朗的派系。所以我才会基于革命性的思考提拔她的。」

革命性的思考是什么呢?其实我就只是偶然想到了而已。也可以说是灵光一现。

「国家的人才不足,这我能理解。但革命性的思考又是什么!……当然,我不会轻易让她建立军事政权,但面对那种程度的兵力,我不可能守住首都,只能暂时退避,建立临时政权,然后集结国民的力量进行抵抗活动。到时候,各外国将继续介入,王党派也会卷土重来,内战的规模将进一步扩大,简直就是地狱。」

本来是很悲伤的事,我却觉得很有趣。就好像是热闹的祭典一样。我重要的朋友桑德拉和克朗将为争夺国家的权力顶峰而战斗。这可不能错过啊。但是最大的问题是,要想看到这副场景,其前提是我已经不在了。就算我想要伪装战死的样子,可是我太又显眼了,很难做到。所以我要把这样的乐趣放在最后。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都和平地结束了,那也是合家欢乐的Happy End。不过大概不可能吧。

「那么,就得努力避免变成这种情况了呢。」

「既然你理解了,今后就不要再做出轻易去前线指挥这种轻率的行为了。」

「我会积极妥善地处理的。以后我会努力不死的!」

虽然我说会积极妥善地处理,但我还是会上战场。要是一直在宫殿里努力工作的话,会因为压力而生出更多的白发。曾经说出『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的某个伟人也是亲自上了战场的。或者说,这边根本没有那么多可以让我放心地把军团交出去的人啊。

「而且你也要理解,你已经不能再轻易辞职了。不要以为我已经腻了,要辞职”之类的戏言可以得到原谅。你作为总统,必须对自己的发言负责。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你必须完成5年的任期,也就是到大轮历607年为止。」

「…………啊——」

被她再这么一强调,我有些不高兴。感觉脑袋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我明明没有戴王冠,真奇怪。事到如今,我才开始感受到我身上的重任。嗯—,感觉我的思考还是有点偏向消极。回来吧,享乐派的我。还有激进派的我啊,给我力量吧!不过,借到力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吧。不对,说起来所有的我加起来才是我嘛,所以果然还是我自己的问题。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总觉得有点哲学的味道在里面。

「你身为总统,不要突然发出呆呆的声音。你的工作确实很多,但你只要找人一起分担就可以了。为此而任命内阁也是你的工作。因为你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责任重大。」

「怎么回事,桑德拉,真不像你啊。你突然变得温柔了。难道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我没有任何变化。我没有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也不打算原谅。但是,已经过去的事没办法改变。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国家若是没了你会有很多损失。所以我、这个国家还有国民都会最大限度地利用你。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不愧是桑德拉。非常容易理解。」

桑德拉当着我的面做出了要“利用我”的发言。我不由得佩服地鼓掌。希望你就这样为国家和我加油吧。因为桑德拉的视线变得严厉起来,我主动停止了鼓掌。看懂气氛是总统必备的素质。当然,我也偶尔会在看懂气氛的基础上,故意去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呢。

「顺便说一下,对首都的反革命派的肃清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正如在信上确认过的那般,维克多和平原派议员已经被处刑。」

桑德拉说出了可怕的话。简直就像打扫房间一样轻松。她那知性且具备常识的外表就只是外表而已,所以要注意!

「啊,嗯。他的继任者是杰罗姆先生吗?」

「嗯。杰罗姆说待会儿要来见你。那家伙乍一看很轻浮,但能力很优秀。因为他曾是替阿尔斯特罗做实务工作的人。正如他的绰号“墙头草”所示,他很会解读事态的走向,从而得以游走于各个派系之间。」

「那还真是可靠呢。死掉的维克多先生的事,我很遗憾。」

「……没办法。他太有能力了,不能放任他不管。在当前这种危急的形势下,能引起混乱的人只添碍事。」

虽然由我来说有些过分,但雷厉风行的桑德拉的做事风格真的很果断。不如说,对杰罗姆先生下指示的人应该就是桑德拉吧。一旦有人被她判断为对共和国有害,就会立刻被送上断头台。议员虽然具有免捕特权,但只要有议长的批准和革命法庭的指示书这两个条件就可以实施逮捕了。好可怕好可怕。要是她想做的话,就连我也会成为肃清对象吗?啊,不过有全权委任法在,所以应该没关系吧。安全!

「但是,议员的人数也减少太多了吧。还有,市长和州长现在都是代理状态。是不是该举行选举了?」

「我想等对王党派的扫荡结束后再举行选举。现在,我们正在完善法案和体制。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明白了。还有,我想制定征兵制、总动员法、政教分离法和绝对禁止绿化教法。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搞定!」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接二连三地把工作扔过来!而且,你说的每个法律都是很重大的事项!你先去和秘书官们商量商量,然后粗略地整理一下!」

好,这样一来对议长的说明就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秘书官克罗姆,让他提交议会吧。平原派已经完全消灭,剩下的只有支持我的三叶派和希贝尔率领的大地派。虽然也有无党派人士,但就暂定他们都是三叶派吧。说实话,现在的议会完全是一党独裁。

选举的时候要怎么进行选举战呢?每个派别都要分别建立政党吗?三叶派就叫做三叶共和党吧。为什么我感觉我能看到三叶国民党和三叶革命党林立的未来呢?因为,我的支持率那么高,其他的党派也都会争相模仿吧。共和国似乎是一个保障自由和平等的乌托邦,那么如果不小心出现了绿化党,那就很有趣了,不过,我一定会找个借口彻底肃清他们。——啊,说到绿化教。

「对了对了,我在从首都的凯旋途中被奇怪的霉菌枪击了。」

「……嗯,我已经接收到报告了。当时的情况相当危险。没有人受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首都的治安怎么样了?在那么近的距离挨一发自爆的话会很痛的。」

「不,那可不只是痛一下就能了事吧?那就处罚负责人吧?阿尔斯特罗的代理人是杰罗姆。那个笨蛋可能因为自己被内定而内务大臣而太松懈了吧,或者也有可能是正在忙于工作交接。」

杰罗姆就是内务大臣维克多的后继者吧。桑德拉说他很有能力,现在让他负起责任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就让他连着这件事的份儿好好工作吧。

「嗯—,我们人手不够,不用处罚了。」

「是吗?现在的霉菌不再公开行动,很难揪出来。而且我们正在与王党派和其他国家发生战争,所以他们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而且好像有从背后支援他们的国家在。」

「是利里亚王国吗?」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应该没错吧。我们的敌人这么多,真是够呛啊,三叶总统阁下。」

「是啊,桑德拉议长。我太忙了,都没时间吃好吃的了。」

「对了,你应该推荐波尔库克做宫廷厨师了吧?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个学徒,但说不定过不久他就会给你展示他的手艺了。」

「啊—,好像确实是推荐了。波尔什么什么君亲手做的料理,真让人期待啊!」

「你也差不多该记住他的名字了吧。毕竟是同学啊。」

「我会积极考虑的。但总统实在是太忙了嘛。」

那是我在士官学校时代的同学,喜欢做饭的波尔煎饼君,不对,是波尔库克君。因为有太多“K”的发音了,说起来很拗口,所以果然还是叫他波尔煎饼君吧。

和桑德拉议长的谈话结束后,我也差不多该去和各位内阁成员开会了,但这时候,办公室里又有客人来了。来者正是刚才提到的杰罗姆先生和一个脸颊有伤、相貌凶恶的大叔。如果不穿制服的话,这个人就算被人误以为是流氓也没很正常。或者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我最近和人见面的机会太多了,有点记不清了。

「失礼了。初次见面,三叶总统阁下。哦,桑德拉议长也在吗?」

「杰罗姆吗。你是来为之前的暗杀未遂事件找借口的吗?」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桑德拉议长得没错,在最后的最后,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虽然我不打算辩解,但我确实是打算彻底镇压绿化教徒的。我想在场的议长也能为我提供证词。但是,要完全取缔遍布全国的绿化教徒相当困难,请您务必给我一个挽回错误的机会。」

杰罗姆先生一边深深地低下头,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我。不愧是在这个革命的世界里生存下来的人,他看起来很有观察力的样子。我也没打算惩罚他。那种事就像事故一样,没有办法。唉,要是说一句“没办法”就能解决,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辛苦了。你看,一颗子弹就有可能引爆火药库嘛。要是现在我死了的话,罗莎莉亚共和国一定会变得相当热闹。但我一点儿也不期待,所以驳回。

「虽然我完全没有包庇他的意思,但是杰罗姆的工作方式没有问题。不如说,甚至还有人认为他做得太过分了。」

「是吗?刚才那件事没有人受伤,所以请不要放在心上。全部都是霉菌的错。等国内形势稳定下来后,我决定加强对霉菌的搜剿,也必须考虑如何捣毁霉菌的大本营。因此,杰罗姆先生你将如期就任内务大臣。祝贺你。」

「是,殿下。我衷心地感谢您。我定会为共和国和阁下献上忠诚。」

「嗯,那就拜托你了。」

我以为他的问候到此就结束了,不料杰罗姆先生又向我介绍了那个相貌凶恶的人。

「这位是我的接班人,也就是即将就任国家保安厅副长官的艾克。虽然他长相丑恶,但很会照顾人,对幕后的世界也很清楚。他是执行管制和谍报任务的最佳人选,一定能把工作做得很好。」

「……我叫艾克。我已经做好了为共和国献出生命的准备。请多多关照。」

「请多关照。嗯—,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吗?」

「……不,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和阁下见面吧。」

我好像是在和绿化教徒有关的事上见过他。不过这个人没有清新的气味,也不是霉菌。可能他是在和杰罗姆先生一起做幕后工作的时候,在哪里遇到过我吧。算了。只要不是霉菌就没有问题!

「那,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接下来就请你和阿尔斯特罗先生一起努力工作吧。那么,我的时间很紧,差不多该走了。」

「请稍等,阁下。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吗?」

「嗯?有什么事吗?」

我正要开门,但是杰罗姆先生拦住了我。他的脸已经不是刚才那副抱歉的表情,而是变成了笑眯眯的笑脸。原来如此,看来他和认真的桑德拉的相性很差。硬要说的话,他应该是和克朗比较合得来吧。不愧是有着墙头草的绰号,他的变脸速度真的很快。

「从今以后,我将作为内务大臣,负责国内的行政、教育、治安维持等,也就是整个内政。而且,国家保安厅在大框架上也属于我的管辖范畴。」

「是的。肯定会忙得要死吧。请你加油。」

「这一点我知道。我想请教一下阁下,您打算如何治理这个国家?我想根据您的方针来调整我的工作。」

「你现在就想听吗?」

「如果可以的话,愿闻其详。这对我非常重要。」

「……这个国家刚刚诞生,所以必须好好学习。我之所以限定20年的期限,是因为我认为只要有这个时间,国民就能学习。但是,在我们学习什么是共和主义,什么是选举的时候,敌人不会等我们,所以我们需要富国强兵,击退敌人。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实行起来却很困难。我决心作为国民的代表,负责带头挥舞这个旗帜。」

「原来如此,真是了不起的想法。那么,阁下的真实想法又是如何呢?我想请教一下。」

杰罗姆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桑德拉皱起了眉头。还在议会里的时候我就想过,政治的世界也相当有趣啊。因为有各种各样的人在呢。那么,这里我也诚实地回答他吧。

「妨碍“这个国家”的人全都要去死。很简单吧?我至今为止都是按照这个方针来行动的,今后也会继续这样下去。明白吗,杰罗姆内务大臣?你理解我说的话了吗?」

为了能让他听得更清楚,也为了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我的眼睛,我把脸凑了过去。因为有身高差的存在,所以变成了我从下面窥视他的样子。杰罗姆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气氛非常融洽。站在一旁的艾克的膝盖不停地颤抖。他好像做过肮脏的工作,所以很擅长察觉危机吧!

「是的,是的,我完全明白了。国民的代言人、国家的代表,三叶总统阁下。那么,我也会抱着这样的觉悟,认真履行自己的职务。我会在国内一一处理可能会危害国家的事情。若有重要的案件,请允许我来和您商议。」

「当然没问题。啊,马上就要举行选举了,你就和桑德拉议长以及相关的阁僚们好好讨论一下吧。学习固然重要,但是经验也很重要。让国民们学习一下一票的分量吧。」

「恕我失礼,我不认为此次选举能实现阁下所期待的学习。如今即使举行选举,也不会发生论战,只会以支持阁下的候选人的大胜而告终。无党派人士和大地派的希贝尔不可能获胜。或者说,这次选举的意义,应该只是为了填补议员与州长职位的空缺吧。」

「那就让三叶派之间去争一争就好了。三叶派也分为稳健主义和激进主义吧?不能让这么多人只集中在一个派系里呀。话说回来,他们打算用我的名字用到什么时候呢?」

「那个,三叶派不正是您结成的派系吗?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的哦,三叶派是别人擅自结成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要结成三叶派了,所以大家集合—”之类的话哦。」

「可是你不是也做了三叶徽章这种玩笑一般的东西吗?」

「那个是送给难民大队的大家的稀有的珍品。而且那也不是玩笑。制作那个东西的人是无所事事的阿尔斯特罗,我只是随便给它祈祷了一下而已。」

我反驳桑德拉的吐槽。三叶派好像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主义主张的谜之集团。根据我的记忆,三叶派的目的应该是做我想做的事,座右铭是“做我想做的事”。 来者不拒,背叛就是死亡也就是说,如今正在议会中不断壮大的派系正是它的完全形态。而这些人通过的全权委任法则是其终极形态。

难得要举行选举,干脆让大家重新结成政党吧。政党政治终于要开始了。会不会变成两大政党制呢?不过,反正我是总统,不用去参加议员选举。因为总统是直接选举制呢。也就是说,各政党推举出来的总统候选人将在总统大选中展开激烈的论战。但是在那之前,我的独裁政治会继续下去。要是有人不愿意的话,就只能再发动革命了。但是我会肃清他们。权力的夺取和守护都很不容易呢。

伯利兹宫会议室中,罗莎莉亚共和国的各位内阁成员都已经到齐了。新上任的内务大臣杰罗姆毫无惧色,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笑容。哈尔基奥的后继者奈克尔先生也重新当上了财务大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在赋闲期间好像考虑了很多事情,我很期待他能采取什么样的经济政策。另一边,率领着大地派的法务大臣希贝尔先生的脸色却很难看。他面容消瘦,黑眼圈也很严重,看起来跟个病人一样。我不由得向他搭话。

「希贝尔法务大臣,你有什么烦恼吗?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哦。」

「不、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明明是在担心他,结果他的脸色却更差了。嗯,因为以维克多为首,与三叶派相对立的平原派的人全部被杀了呢。是我签字同意的嘛。没办法啊,这也是为了国家的顺利运转。大地派没有特别惹眼的行动,所以似乎没有成为桑德拉的目标。桑德拉议长是那种一旦决定要杀就会一下子把人杀掉的人。她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真的很可怕。荣登所谓的桑德拉名单(肃清顺序表)的榜首的人应该就是我吧。那么,这位桑德拉当然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她在郑重地举手要求发言之后,开始淡淡地念起了文件。

「根据刚才得到的报告,共和国第一军团成功攻占了卡里亚市。我军几乎没有受到损失。王党派的头领费利克斯侯爵战死了。」

「哦哦!」

「干得好!!」

一旁的武官和文官们欢呼起来。这样一来,我们的眼中钉、王党派的主力就彻底覆灭了。到最后,我一次也都没能和费利克斯见到面。我很好奇他会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他的哥哥路罗伊倒只是个悠哉游哉的人而已。下次去问问克朗吧。

「因其具有王家的血脉,费利克斯是王党派的核心人物。如今,七杖家的希尔德、马尔科也已经脱离了王党派,过不了多久,王党派就会瓦解吧。我国的内乱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

「真是个好消息呢。看来我们已经渡过了最大的难关了。」

「阁下!攻克卡里亚市、杀死费利克斯固然是一个好消息,但是,阁下您以寡敌众,击溃了普鲁梅尼亚军也是一个伟大的战果!我认为我们应将您的伟业与毁灭王党派的事结合在一起,向全国国民乃至全世界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

「我也同意军务大臣萨尔特的意见。为了给世界留下我国的内乱已经结束的印象,我们理应举行盛大的宣传活动。关于宣传工作,就请交给我们内务部吧。这样一来,国民的自信心会提升,爱国心也将更加高涨,国家的治安水平也会提高。而且,这样做还能起到牵制其他国家的作用。」

与我共事已久的军务大臣萨尔特提高了嗓门,杰罗姆也随声附和。听说萨尔特先生在知道我凯旋归来时,连呼万岁。我想他大概是仅次于阿尔斯特罗的狂热信徒了。而且他还把我当成亲孙女一样。要是想让我叫他爷爷的话,他的眼神又太可怕,思考也过于强硬了,有点困难。不过因为他很有领导能力和执行能力,所以我希望他能活久一些。

「我明白了。提高国民的士气是好事,请尽情地去做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不会有什么损失。」

就让大本营——不对,是总统府这样发表吧。三叶总统率领的正义的难民大队毫发无损地击溃了2万无耻可恨的普鲁梅尼亚军。他们不但夺回了斯特拉斯帕州,还通过议和条约得到了东西德里安特州,顺便摧毁了王党派,杀死了费利克斯——就像这样趾高气昂地高声宣传吧。也许会有人说我在一本正经地撒谎,但这全都是事实。

「另外,克朗元帅通知我们,她留下了一些士兵守卫卡里亚市,然后向东方进发了。她似乎计划就这样直接去控制绿玫瑰州和里贝克州。驻扎在这两个州的师团虽然没有亮明t态度,但我想,在听到卡里亚陷落以及费利克斯战死的消息之后,他们就会归于我们的统治吧。我认为王党派的残余势力也会不战而逃。」

「海瑟兰德联合王国曾经插手过那个地区,对吧?」

「是的。经由一座架在小岛上的大桥,海瑟兰德的数千士兵进入了里贝克州。他们本打算配合其他国家的战况投入主力部队,与王党派会合,但他们的计划现在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待我军的第一军团到达之后,他们应该就会不战而退。」

萨尔特先生用大陆地图向我做出了说明。那么,东北方向就这样交给克朗吧。东部那些普鲁梅尼亚人已经被我狠狠地教训过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在那边种下过那么多蓝玫瑰,他们多半是不敢出来了吧。问题是南部到西南部的卡萨布兰卡一带。

「那么,到最后也没向我国派来援军的卡萨布兰卡方面怎么样了?大概是相当不妙吧?」

「是的。那些卑鄙的卡萨布兰卡渣滓们攻陷了我军兵力薄弱的蒙彼利亚州,作势准备向粉玫瑰州进军。但是,由于市民的强烈抵抗,他们在蒙彼利亚州被拖住了脚步。这群没出息的家伙,和他们的文化一样软弱!」

「原来如此,蒙彼利亚的各位也很努力呢。」

「而且,就在他们以为即将和其他国家共同将我们包围的时候,最重要的利里亚却没有参战,普鲁梅尼亚也迅速败退!换言之,卡萨布兰卡会讲和海瑟兰德一样落入舆论困境。属实是大快人心!!我认为我们应该尽早消灭那些害虫!」

萨尔特先生极其厌恶卡萨布兰卡。他用钢笔把地图上的卡萨布兰卡领地戳得乱七八糟。这也太过分了吧。之前路罗伊和玛丽安结婚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像这样发疯了才被撤职的吧。

「关于这件事,请阁下听我一言。我国强迫普鲁梅尼亚签订了对我国压倒性有利的《斯特拉斯帕尔议和条约》的报告已经传遍了其他国家。……卡萨布兰卡、海瑟兰德两国已经向我拉斐尔递交了非正式的求和信函。他们也不希望战争的规模进一步扩大。」

「哈啊,是吗?」

「而且我国也因连战而疲惫不堪,这是事实,没有必要再继续损兵折将了。请把这件事全部交给我这个外务大臣拉斐尔吧。我一定会为我国争取到有利的议和条件!」

外交大臣拉斐尔神采奕奕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聒噪。他是因为最近都没能引人注目,所以想要在这种地方拿出努力和干劲吧。感觉桑德拉盯着他的眼神异常冰冷,让我有些在意。……对了,拉斐尔是和玛丽安王妃一起逃亡后又回来的吧。而且玛丽安王妃还企图与普鲁梅尼亚的指挥官互相勾结。那么她给朋友拉斐尔写过信的可能性极高。桑德拉名单里的榜首或许是拉斐尔才对。要是我想的话,倒是也可以把拉斐尔当成王党派肃清,但要是这么做的话,玛丽安和路罗伊也必须去死才行。我总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在对路罗伊先生说「去死吧」,非常有趣。既然事已至此,就算是赌气,我也不能让他死。话说回来,杀人容易,但让人活下去可真不容易啊!

——然后,有一个老爷爷正在瞪着拉斐尔先生。他的眼神中蕴含的愤怒甚至比那个冷彻的肃清机器桑德拉议长还要可怕。他就是眼看着就要气炸了的军务大臣萨尔特。

「开什么玩笑!!他们向我国发起进攻,结果一看到情况不利就马上要求求和。这不是在看不起我们吗!而且,卡萨布兰卡现在还不正当地占据着我国的蒙彼利亚州!!首先,他们应该立刻全军撤退,低头向我们谢罪。这才是正理! !」

「军务大臣,您的愤怒是理所当然的!不用说,我也有同样的心情!但是希望您暂时忍耐一下!现在最优先的事项是谋求国内的安定!我们应冷静地压下怒火,缔结对我国有利的条约才是。切不可目光短浅,长久考虑才是所谓的外交! !」

「你这个卡萨布兰卡的走狗,别装成一副了不得的样子!我现在就在这里杀了你!」

「我已经把我的生命献给了共和国!来吧,想杀就杀吧! !被憎恶蒙蔽双眼的老不死没什么可怕的!」

「混蛋! !」

在拉斐尔的煽动下吗,萨尔特先生拔出了军刀,武官们慌忙按住了他。说起来,虽然这只是个普通的会议,但大家都像平常一样全副武装,这就是共和国的可怕之处。桑德拉也摸上了腰间的短枪。虽然由我这么说有些不妥,但人类之间是可以用语言互相沟通的啊,所以大家还是更冷静一点吧。「你不是说过语言之后就是子弹吗?」——一个谜一般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而我当然将之无视了。

「总之,你们两个先冷静下来。要是自相残杀的话,高兴的只有敌人。」

「……对不起,阁下。我失态了。」

「不,讨论就必须要竭尽全力!请务必让我听听阁下您现阶段的考量。作为外务大臣,我必须负起责任!」

因为有人多嘴,萨尔特先生再次青筋暴起。没办法,拉斐尔先生不是个能能读懂气氛的人。否则他就不会做出意气风发地参加阿尔卡迪纳独立战争这种事了。

「我明白了,那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吧。我能理解萨尔特的愤怒,但是我们目前还完全没有做好反攻的准备。我们需要整合各地的师团,重新整编军队。而这都需要时间,对吧?」

「……正如阁下所言。那些见风使舵的师团长的忠诚仍十分可疑,所以有必要视情况进行更替。但是,如果我们就这样对卡萨布兰卡置之不理,蒙彼利亚州就一定会落入他们手中!这一点一定要避免!」

「当然不会置之不理。首先,我们会要求海瑟兰德和普鲁梅尼亚一样,向我们支付1亿贝尔的赔偿金。他们要是肯乖乖支付固然是好事,不过就算他们不肯支付,结果也就只是我们无法与他们达成议和而已,完全无所谓。这里就要看拉斐尔的本事了。」

「是,请把与这两国间的交涉继续交给我吧。不过,您说的就算不达成议和也无所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顾一脸讶异的拉斐尔,继续说下去。

「而卡萨布兰卡因为已经明确地侵略了我国,所以议和的条件是2亿贝尔赔款。当然,他们也必须归还蒙彼利亚州。对于卡萨布兰卡,我不允许你做出任何让步。」

「阁,阁下。返还领土可以理解,但是2亿贝尔也未免太夸张了吧。而且,不允许让步,只会严词拒绝的话,这样一来就没法谈判了!」

「当然。因为我们可是强行压下了怒火才同意和他们议和的。对方若是有诚意的话,就会立即归还领土并向我国谢罪,也会欣然支付赔偿金。对吧,萨尔特先生?」

「哈哈!这是当然的!不如说,我觉得卡萨布兰卡应该把自己的领地交给我们!!」

「不过对方也是要面子的,所以不会那么顺利吧?他们应该既不愿意道歉,也不愿意归还领土,在赔款上也会讨价还价。因此,拉斐尔,你真正的工作是为我们争取重整旗鼓的时间。你可以把为达成和平交涉而需要的临时停战当作诱饵,但赔款是一贝尔也不能让步的。」

「争、争取时间?临时停战又是指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对方肯接受全部的条件,就不会发生战争。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陆会迎来和平,但谈判想必会相当困难吧。所以我才说,这里要看拉斐尔的本身了。顺便一提,待我们重新整编军队后,共和国军的首要目标就是卡萨布兰卡,其次是海瑟兰德。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也可以越来越强硬。最后就和他们这样说吧:「即使再组成包围圈也是你们的自由。」」

虽然我真正的目标在别处,但还是要循序渐进。复仇必须从近处开始。我坚定地如此断言,萨尔特先生露出了满面的笑容,「嗯嗯」地点了点头。其他的内阁成员不是在抱着胳膊思考,就是在和文官小声交谈。拉斐尔先生的额头上冒起了汗,慌张起来。

「请,请稍等,阁下!这么说,若是卡萨布兰卡只愿意归还领土的话,我们就不与他们议和了吗?就算战争会持续下去也没关系吗?」

「我原本的计划是,在内乱结束后,就把曾经向罗莎莉亚出手的国家全部打垮,所以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不温不火的议和条件很难让爱国心高涨的国民接受。到时候,愤怒的国民一定会烧毁伯利兹宫。而国民的代表则是身为总统的我。所以说,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要是情况真的变成那样的话,我还是想加入烧毁伯利兹宫的一员呢。烧毁伯利兹宫的事件估计会载入史册吧。不过遗憾的是,议会的多数派掌握在我的派系手中,所以不会变成那样。反对我的大概只有亲卡萨布兰卡派的拉斐尔先生和数名议员吧?不如说,我很有可能会收到他们被某位肃清机器送上了断头台的事后报告。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任何一件擅自肃清阁僚和议员的事情,但是,我的名字说不定就会「不知为何」地混在处刑确认文件里了,所以姑且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原来如此,掌权者就是这样变得疑神疑鬼的啊!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情。拉斐尔先生站了起来,大声叫喊。他真的是个嗓门很大的人。

「但是,虽然当下的形势对我们有利,但我们并未和这些国家直接战斗并取得胜利。我不认为我们能达成如此有利的条件!关于赔偿金的金额,还请您重新考虑一下!」

「所以说,请以临时停战为诱饵,争取时间。再说了,要求讲和的是对方吧?我很期待你的本领,拉斐尔外务大臣。」

在我的强烈请求下,他呻吟着坐了下来,脸色好像也很苍白。希望他别去想什么奇怪的事。不过,这个人逃跑的速度真的很快,一旦判断形势不妙,我想他马上就会逃亡的。不过这次桑德拉议长已经给他彻底打上了标记,所以他想要逃跑应该相当困难吧。

就算他没能争取到时间,两国之间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也无所谓。到时,克朗的第一军团就在海瑟兰德一带布防,我和难民大队以及处于我控制之下的师团一起出击。利里亚方面的港口城市人手不足,应该还不具备登陆作战的能力。毕竟他们已经彻底抛弃了卡里亚市的王党派主力了。

「那么,关于刚才的事,我想整顿征兵制。我不想在每次战争开始的时候再去征兵,而是想常备很多兵力。现在这个国家能动员的最大兵力是多少?」

「若是以各师团都被纳入了统治之下为前提,大概有30万到40万人。当然,这是在各州征兵的总人数。」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把士兵全部征集起来不得不花很长的时间,所以完全不行。我的目标是一百万士兵。」

「我非常赞同阁下的意见。不过,为此需要投入巨额的资金,可以吗?」

「这是为了保卫共和国而必须的经费。所以为了赚钱,我们来建立很多军需工厂,把妮可所长的优秀武器源源不断地出口到友邦和中立国吧。你看,新兴的阿尔卡迪纳合众国似乎会成为我们的大客户呢。那个国家也会积极插手争夺殖民地的竞争吧。这样一来,我国就不会有失业者,士兵也会增加,真是万岁。那么就从看起来很闲的人开始优先征兵吧。」

「我国现在的经济状况虽然很严峻,但是因为有普鲁梅尼亚的赔偿金在,所以多少能有一些富余。……在王政时代受挫的税制改革也在顺利进行。我也赞成。国家的稳定与经济的稳定紧密相连。我当然要赞成贸易扩大政策。」

财务大臣奈克尔先生表示赞成。他曾经想要向特权阶级课税,结果却失败了,还被革去了职务。所以我想他一定会严厉地把这件事做好。至于武器,就算我们不卖,也会有别人卖的。制造很多优秀的武器,然后源源不断地出口吧。难得的断头台也要开始销售。对外就这么解释吧:阿尔卡迪纳合众国对我有恩,这次胜利使我们成为了共和主义的同志——就是面向未来和睦相处的那种同志。而且对方也必须防备旧宗主国利里亚的反攻,所以我所说的武器出口政策有很大可能能顺利进行下去。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和杰罗姆先生确认过了。比起拉斐尔,杰罗姆似乎更能派上用场。算了,先不管他了。最后要确认的是时间。

「萨尔特先生,准备下一场战争需要多长时间?」

「我们需要做的是,在议会上通过征兵制法案,在各州建设兵营,然后召集符合条件的国民进行训练。另外,也需要考虑整顿军队体制,然后实行。……重整军制要花一年时间,集齐足够的士兵需要两年。想要整个体制正常运作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我明白了。但是三年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与卡萨布兰科的谈判期限,以及收复蒙彼利亚州的时间就定在完成军队重组后的一年后吧。麻烦的利里亚也会在这段时间内开始行动,这期间,如果我们不坚持到底的话,国家就又会被逼到绝境。我期待大家能够更加奋发图强。」

在我做出总结之后,内阁会议暂时结束了。大家都很忙,没办法。不过大致的方针已经决定了,这样就可以了。选举的事只要以桑德拉和杰罗姆为中心去做就行了。啊,待会儿得把萨尔特叫来,再深入讨论一下征兵制的问题。总动员法也得好好和他商量一下。征兵制是以年轻人为中心规定兵役期限的制度,而总动员则是为了让国家可以在应对真正的大危机时做到全民皆兵。因为其他国家不久也会制定这样的制度,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能活用「我」的知识的时候了。不过,太详细的内容我也不太知道。因为我是个冒牌政治家嘛。这种时候,我就只要去依靠聪明的人就行了。因为我不是要成为将兵之将,而是要成为将将之将。哎呀,说这种话的人好像都被肃清了,不过,我想成为的也是肃清别人的人,所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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