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公主与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转生王女与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

第九卷 3章 空虚的洞

作者: 鸦ぴえろ 更新时间: 2026-04-08 04:52:48

「唉……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麻烦。」

我在返回自宅的路上脱口说出这个想法。

那名青年──自称是帝国皇弟的法尔加纳,他传达给我的讯息全都让我相当头大。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事态并没有我所预期的那么严重。但不管怎么说,依然是相当麻烦的问题。

「……对不起,艾妮丝菲亚王姊殿下。」

走在我身旁的普丽西菈突然开口道歉。只见她一脸愧疚地皱起眉头,毫不隐藏自己内心的沮丧。

以她平常的个性,肯定不会让我看见这种表情。我认为会让普丽西菈忘记掩饰真我,正是反映出她内心的愧疚。

不愿见到普丽西菈如此愧疚的我立刻故作轻松地问:

「何必对我道歉?你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因为我跟法尔,跟法尔加纳皇弟殿下有所联系,让您得为更多事情烦心,这让我感到十分抱歉。」

「这不是你的问题吧?而且就是因为有你,我才能从他那里得到情报,而且都是尽早知道会比较好的事。」

「……感谢殿下愿意如此看待。」

普丽西菈用憔悴的笑容这么说。看来她是真的相当介意。

我是真的不觉得普丽西菈有什么错,反而认为自己得知了普丽西菈那理应保密的过去,对她有些过意不去。

普丽西菈的母亲是违法奴隶。对我这个最近才知晓西部实态并着手改革的人来说,自然会立刻明白她过去的人生必定承受过无数辛酸。

正因为这样,看见她如此消沉的模样,我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普丽西菈,你愿意抽空跟我喝一杯吗?」

「……咦?」

「我不是很想让现在的你独处。如果你不嫌弃,有什么牢骚都可以说给我听。」

听到我这么说,只见普丽西菈一脸目瞪口呆地回望着我。

普丽西菈犹豫不决地让嘴巴几次开合之后,决定先深呼吸,接着用不悦的表情对我说:

「殿下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要是给尤菲莉亚女王陛下知道,陛下会很不高兴的。」

「说什么傻话?要是尤菲真为这种事闹别扭,我也会负责哄她开心的。比起以后才对现在忽视你感到后悔,要我花费多少力气去哄尤菲开心根本不是问题。况且我认为这是身为你上司的我该做的事。」

听到我这么说,普丽西菈这次真的愣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让我转身面向停下脚步的她继续说:

「普丽西菈,我跟你的交情并没有久到能知道你的想法,我对你的认识也不是很深。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明知身边的人在受苦,但却视而不见的敷衍上司。说穿了,这只是我的自我满足。你愿意奉陪我的任性吗?」

就算我这样寻求答覆,普丽西菈也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她那显露动摇眼神的双眼一直躲避我的视线。双手也不知所措地在胸前紧握。

最后普丽西菈决定先闭上眼睛,让紧绷的身体获得放松,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也放松浑身力气,彷佛放弃了抵抗。

「……好吧。可以请殿下给我一点时间吗?这样我回到宅邸还能准备一些下酒菜。」

「不,我们一起准备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会做菜的喔。」

听到我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这么说,普丽西菈这才总算露出微笑。

只见她在发出轻笑声后,有些尴尬地皱起眉头。

「就算您会做菜,让王姊殿下进厨房我可担待不起。」

「别管那么多啦。我们快回去吧,要是拖太晚,明天可是会很累的。早早回去喝一杯,把讨厌的事情都忘掉吧。」

「……遵命。」

这么说定后,我们便返回宅邸。现在时间已是深夜,宅邸里的人也都已经入睡。因此厨房自然空无一人,我跟普丽西菈就在那里制作简单的下酒菜。

普丽西菈似乎也在这段时间慢慢恢复平日的状态,当我们一起将做好的点心端去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到跟平日相近的模样。

「那我们就来喝吧。」

「……嗯,好。」

我们把从厨房借来的酒倒进玻璃杯,接着轻轻用手中的酒杯互碰。刚开始我们先是互相品尝彼此做好的小菜,接着没有对话,只是细细品尝杯中的酒。

在我就快将最先倒入杯中的酒喝完时,我悄悄观察普丽西菈的状态。只见她微微摇晃玻璃杯,看来有些发楞。

看她这个样子,要是我不主动出声,大概不会有任何对话。抱着如此想法的我决定开口对她说:

「这样一起喝酒,我才发现自己不知该怎样跟你说话呢。」

「……是啊。我刚才也一样尴尬。」

「光是你会这么老实说出来就很好了。因为我身边的人对我有太多顾虑,会找借口开脱。」

这样一想,我身边许多人对我都挺好的。毕竟我好歹是王族,对我会有顾虑也很正常。所以我才会特别欣赏像普丽西菈这样直性子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普丽西菈停下摇晃酒杯的手,转头看着我。

「王姊殿下您是个很奇特的人呢。」

「因为我肯定自己并不是被人用正常方法养大的。」

我可是个曾被人称为怪咖公主的人。所以很清楚自己不能被算进正常之列。

「不过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成长的环境稍微不同,我是不是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所谓的环境就是那么能够左右人格。」

「……环境吗。」

我之所以刻意提起这个话题,是因为我想到普丽西菈的过去。

她肯定也经历过跟我不同的辛酸,而正是那些经验造就了现在的她。至于现在会怎样看待自己,我想只有普丽西菈本人才知道答案。

就我的状况,我认为最近总算能接受自己的境遇了。可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些压力,我绝对无法拥有现在这种看法,这都要归功于我身边有许多扶持我的人。正是那些人帮我改变了在我周围的世界。

所以我认为要是普丽西菈此刻也感觉难受,我也希望自己能多少给她安慰,我不知自己这种想法是否算是傲慢。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普丽西菈小声地说。

「……那如果环境不好,又该去恨什么呢?」

关于这个问题,普丽西菈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呢?我不禁产生这样的疑问。

我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只能用自己想到的去回应。

「大概是造就那种环境的人或文化吧。」

「……原来如此。那我会痛恨帕雷提亚王国也是理所当然。」

普丽西菈用自嘲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接着冷笑了一声。她在嘲讽时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然我之前都会觉得真亏普丽西菈说话能这么毒,不过在得知她境遇的现在,我认为她会累积那么多怨念也很正常。

虽然我说不出自己为她感到心疼的同情话语,可是如果能让她得到慰借,我会想为她这么做。

正因为这样,我下定决心问普丽西菈:

「你可以跟我说些关于你母亲的事吗?」

「……为什么要特地提起这个?」

「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要知道。」

「……是吗。」

「嗯。除此之外,我认为让你自己来叙述这件事,说不定会有新发现。毕竟把困扰许久的烦恼留在心里,也会让心变沉重。」

虽然我知道这样有些多管闲事。不过我并没有这么说。

普丽西菈再度紧闭上嘴,陷入沉默。我没有催促,而是一边享用酒,一边耐心等待她开口。

这时我注意到普丽西菈手中的杯子空了,便帮她倒酒。可是陷入苦思的普丽西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为她倒酒。

在我接着也替自己的杯子倒完酒的时候,普丽西菈才总算开口。

「……我不太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因为我不太有自己跟母亲说话的记忆。」

母女很少说话。这让我甚至难以想像她们母女究竟过着何种生活。

可是这对普丽西菈来说似乎不是坏事。因为虽然她对自己的母亲没有多少记忆,但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我与母亲真的很少说话。我也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不再主动和她说话。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努力把我养大。只是我现在已无从知道那究竟是出于爱情,还是单纯的同情……」

「是吗……」

「我也不知道母亲只是沉默寡言,还是因为身为奴隶才没有气力说话。可是……」

「可是?」

「我记得只有那么一次,母亲对我说过她的出身。母亲说自己是生于遥远的异国,在那里会降下把一切都染白的雪。」

「……雪。」

帕雷提亚王国是有雨季,但不会下雪。尽管国内有能使用冰魔法的魔法师,但我从未看过自然形成的雪。

之所以还是会出现冰或雪的现象,都是冰属性魔石种活动的证据,因此冰与雪在帕雷提亚王国是被视为恶兆。

所以如果要说有看过自然雪景的人,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来自异国的人。

「就那么一次,母亲说她很想看雪,很想再次见到那一切都被雪染白的景色。而我也不知为何一直把这些记在心里。」

我看着普丽西菈的侧脸,在她脸上没有浮现任何感情。

可是那不代表她没有任何想法,我认为普丽西菈只是无法将自己此时的想法转为言语。

假使她真的不在乎,那应该连记忆都不会留下。可是普丽西菈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母亲的事。

只是这些都仅是我的想像。说不定普丽西菈并没有我想像的那种美丽感情。我有可能会为自己现在察觉到的事情后悔。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让普丽西菈一直维持这种状态未免太过悲哀。哪怕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

「普丽西菈以前喜欢令堂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光是去想都会十分难受,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隐瞒身分,从事侍女之类的工作。」

「你们没想过要逃跑吗?」

被我这么一问,普丽西菈缓缓摇头。

「一直被关在屋里长大的孩子,逃到外面是活不下去的。」

「……也对。」

「所幸还有一些会同情母亲遭遇的人,他们会帮助我们。而且幸好我的生父不知道我的长相,让我得以当个平凡的侍女讨生活。」

再次听她讲述这段过去,仍让我心情沉重。虽然我听说那名贵族已被赶下家主的位子,不过考虑到他过去所为,也算是得到相应的惩罚。

当我想到这里,普丽西菈脸上露出柔和的微笑。

「当侍女其实并不是多糟糕的事。因为我会用魔法帮忙其他人,不知不觉便有一些人开始感谢我。只是若我施展魔法的景象被人看到,身分有可能曝光,所以在父亲面前会特别留意。」

普丽西菈露出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带有稚气的笑容。

看到这令我意外的表情,让我内心有些动摇。我完全没想到普丽西菈也会有这种表情。

「我是在那些帮助我的侍女,与偶然得知我身分的异母哥哥照顾下才得以活下去。虽然我打从心底痛恨我父亲,但对那些帮助我的人,是怀抱深深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真是多亏有那些贵人呢。」

「嗯,我也是打从心底这么想的。」

普丽西菈此刻能露出如此温和的表情,想必是因为有那些照顾她的侍女与她的异母兄长。

要不是有那些心地善良的人,普丽西菈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我光是想像就觉得胸口发闷。

我深深觉得我现在能这样与普丽西菈交谈,真是天大的幸运。

就在这时,原本脸上还带着柔和微笑的普丽西菈突然收起表情。

「……普丽西菈?」

「不……我只是想到或许就如殿下您所说,如果我一无所知,也没遇见法尔,说不定就会变成跟现在不一样的人了……」

「呃……我不是很确定就是了,但你很讨厌法尔吗?」

「我对他个人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

「只是什么?」

「就算母亲当时还活着,法尔也不会救她。因为法尔说过自己不能为我做任何事。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原谅他。」

「……法尔加纳有这样说过?」

「没错。这大概就是为何他会觉得自己对我有亏欠。」

我是不晓得当时究竟是什么状况让法尔说出那种话,不过在普丽西菈心中,那是她无法原谅的事。

就算是那样,要问法尔加纳是否该被责怪,我也很难回答。我想他就只想完成自己身为探子的任务罢了。

可以确定他是在执行任务时遇到普丽西菈,可是听说普丽西菈的母亲是个被极力隐藏存在事实的人,才会决定先与普丽西菈接触。

由于我不知道详细状况,也只能想像。

而我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普丽西菈也将自己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只见她安静地放下酒杯,用单手遮着自己低下头的脸。让人看不见表情的她在深呼吸之后再次开口:

「我的过去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也不像母亲那样有位在远处的故乡。就算我抱怨自己为何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也没有意义。只是母亲有自己的人生,有她积累的过去。在心中还有会让她想回去的景色。」

「普丽西菈……」

「就算只有母亲也好,如果有人能带母亲去艾伊伦帝国,让她有机会回故乡,母亲说不定就能再次见到她梦想中的那个景色……我不禁会想如果母亲还活着,说不定就有那种未来。当我这样一想,就忍不住对什么都不肯帮忙的法尔,对艾伊伦帝国怀抱难以压抑的怨恨。」

普丽西菈缓缓抬起头。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愤怒,她的脸有些泛红。

之后普丽西菈冷笑一声,以自嘲的笑容继续说:

「我当然也知道那是强人所难的期望。况且母亲在帕雷提亚王国生下了我,所以更不可能那么做。」

「那跟生下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要顾虑精灵契约的威胁。我不在乎与母亲分开,我宁愿她丢下我不管,也希望她能回去故乡。就算我们再也没法见面也无所谓。可是帝国不能冒那种风险。因为要是拆散我们母女,之后我改变主意想见她又该怎么办?如果我不惜跨越国境试图与母亲重逢呢?万一到时精灵回应了我的心愿,会有什么后果?」

听到这里,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我不能说绝不会发生那种事。虽然我不清楚普丽西菈是否拥有成为精灵契约者的天赋,但万一她抱有连天赋都能凌驾的强烈意念,或许也能缔结精灵契约。

如果艾伊伦帝国跟我一样视精灵契约者为危险人物,不,或许比我要更为提防,自然是不能冒那种风险。因为可能会演变成将无法控制的危险因子带回国内。

「我想帝国不可能收留我母亲。既然母亲生下我,那就已经与帕雷提亚王国有所联系。无论多么微小的可能性,帝国都不可能冒险去做可能把灾厄带回国内的行为。考虑到法尔的立场,这是很正常的考量。……但就算知道这个道理,依旧难以释怀。」

「……是啊。」

就为政者的立场,我完全不认为那种考量有什么错误。

可是也不可能让成为牺牲品的人欣然接受。

「我认为掌权者就是这样。无论任何事都以自我为中心,就算会让其他人难过,也会找理由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因为我的父亲正是那种人。」

「听起来还真是糟糕……」

「没错。可是无论我再怎么痛恨他,父亲当时就是我所处世界的统治者。就算是会帮助我的人,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反抗。如此荒谬的现实就一直存在我身边。」

普丽西菈用平淡的语气说完。她接着注视自己的手掌,随后握拳。我想不是我的错觉,她的拳头看来微微颤抖。

「就算我习惯接受,还是会不时涌现一个想法。就是该找人帮我改变那种状况。在母亲丧命前,说不定能找到一个能够替我拯救她的人。我一直很想相信那种妄想。」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

我只能说这么多。

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感受。就算我自认早已接受糟糕的现实,还是偶尔会希望有人能出面为我改变一切。就算在现实中无法如愿,我也希望至少可以做那种梦。

我与普丽西菈承受的痛苦虽截然不同,仍有许多重叠的部分。

「所以我个人其实不讨厌法尔。只是就算明白他是碍于立场必须那么做,我在感情上也无法接受。只会觉得到头来也是个就想着顾虑自己,但却不顾我母亲死活的混蛋。可是……」

「……可是什么?」

原本淡淡叙述自己想法的普丽西菈换了一个表情。她露出了十分温和的微笑。不懂她为何露出如此微笑的我相当困惑。

也许是我困惑的反应让普丽西菈觉得好笑,她忍不住发出轻笑声。

「最后是尤菲莉亚女王陛下拯救了我。陛下转眼间就让我那个原本认为没有人会帮我改变的世界出现变化。所以我是真的发自内心感谢陛下。如果是女王陛下,说不定就能在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拯救她。陛下就是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希望。」

「……原来如此。」

我也只能这样回应普丽西菈。

如果普丽西菈的母亲还活着,我们真的会伸出援手吗?

我试着想像那种状况,发现我们势必会出手的。因为我会想尽可能拯救每个还有希望的人。被当成奴隶卖到远离故乡的国度,抱着对故乡的思念离开人世,这实在太凄惨了。

「而我现在也能从王姊殿下您身上感受到,自己对尤菲莉亚女王陛下抱有的感情。」

「咦?」

听到这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话语,让我不禁注视普丽西菈的脸。

普丽西菈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知为何,我感觉在这瞬间是我与她视线交会最久的一次。

「引导女王陛下的人,正是王姊殿下您吧?如果不是有您,陛下也不可能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模样。」

「……这我是不否定啦。」

「虽然时间不长,但在侍奉您的这段时间,我也感受到了您的人品。我现在认为要说拯救我的人其实是您也不为过。」

再怎么说,这都未免太过奖了吧?我原本想这么说,但很快就把话吞了回去。

因为我觉得这是不能说出来的话。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该老实接受普丽西菈这番话。

我猜自己是不小心让表情变得太过严肃了。大概是觉得我的反应相当滑稽,普丽西菈再次失笑。

「殿下是怎么了?怎么那种表情。」

「……我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怪。」

「您真的很不习惯接受称赞呢。」

「啰唆……我已经很努力在改善了。」

「是吗。那就请坦率接受我的感谢吧……谢谢您,艾妮丝菲亚王姊殿下。」

「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你感谢的事啦。」

「怎么会?您不是像现在这样找我一起喝酒吗?」

普丽西菈在发出一阵轻笑声后,这次换她在我空掉的酒杯里倒酒。一股莫名的尴尬让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殿下真的不用对我的事情太过介意。因为我自认并不是连自己感情都无法处理的小孩。不过还是很感激您的用心。」

「既然你自己都说没事,那我是可以相信,可是……」

「殿下会觉得我害您惹上麻烦了吗?」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觉得惹上麻烦比一无所知要好。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不过我们并非处于不利。而且如果普丽西菈你愿意在这件事上出力,还有机会跟帝国打好关系。」

「我当然愿意。身为您忠实的部下,我会竭尽所能协助殿下的。」

「我会记住这句话喔。我是不是该真的安排一些能把你操到爆的工作呢?」

「殿下说笑了,看来我得把皮绷紧一点才行呢。」

她总是有办法跟我抬杠。这种巧妙敷衍的工夫,正是普丽西菈平时的模样。

就算这样与她交谈,我仍摸不透她的想法。尽管如此,我感觉我们的距离要比之前近了一些。

我是希望这并非是我的一厢情愿……不,就算是一厢情愿,也只是要继续为理解彼此付出努力罢了。

我们还得进行很多次对话。因为要理解一个人,并不是仅靠一次尝试就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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