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妹因为惩罚游戏才向我这个边缘人告白,但显然是真心爱上我了

第十一卷 幕间 受人照顾,接受训斥

作者: 结石 更新时间: 2026-03-28 20:07:29

这样啊这样啊,阳信寂寞到连作梦都想与我见面。而且是梦到现在的我……

不行不行,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虽然感冒会让心灵变得脆弱……但男朋友说出如此可爱的话,哪个女朋友不会嘴角上扬?至少我认为不可能。

尽管这么说太过武断,但我还是要坚称不可能。

好了好了,我已经为阳信擦完汗水,也帮他换上新的睡衣……准确来说是他自己换的。

「你可以多向大姊姊我撒娇唷。」

「你……你又不是大姊姊……」

身体仍不太舒服的阳信不忘开口吐槽,不过似乎欠缺平时那股魄力。此刻他只能躺在床上,转头看着我。

「不过,为何阳信你是小时候的模样?」

「为什么呢……也许是为了体现出感冒时的不安心情?」

「假如单纯是阳信你想向我撒娇,我会更开心。」

阳信有些不服气地鼓起双颊。听完他的梦境之后,我不禁觉得他那模样简直就像小学生一样可爱。

嗯~……虽然我没有特别喜欢小孩子。

当我如此作想时……阳信从棉被缝隙伸出了手。

盖着棉被很热吗?当我心生疑惑时,阳信别过头去并微微压低声量……接着低喃出声。

「那么……直到我睡着之前……你能握着我的手吗?」

……阳……阳信竟然坦率地向我撒娇!?撒娇……这算是撒娇吧!?

握着手直到睡着为止……我曾在看了惊悚电影以后向妈妈提出这种要求,但从来没有人向我说过这种话!!啊啊,真可爱~

阳信实在太可爱,令我差点昏厥过去。不过看到我陷入沉默后,阳信似乎产生了误会……

「果、果然不行吗?是不是很恶心……?」

坦白说,我怦然心动了。这可爱的生物是什么?是我的男朋友。感冒的阳信这么喜欢撒娇吗?咦?真的假的?

确实,阳信刚才也乖乖地让我喂果冻。不过他本来就偶尔会让我喂,所以我没有察觉。看来他脆弱的时候会变得很喜欢撒娇。

从前初美她们曾经说过,「男生不经意露出可爱的一面」总会令人心动。现在我总算明白她们的心情了。

心领神会的女人,七海。我要上了。

「才不会恶心呢。只是因为你突然说要握手,让我吓了一跳。」

「握手直到睡着为止,果然有点……」

「没事的,我会握着你的手。」

我握住阳信探出棉被的手之后,他流露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看起来稍微安心了一点。

虽然只安心了一点,但看来触碰彼此的手果然很令人安心。所以才称之为「照料」(译注:照顾的日文为「手当て」。)吗?记得之前曾在某处读过这个说法。

「……再次谢谢你今天来这里。」

「不会不会,我才要谢谢你让我看了许多好东西。」

「总觉得……今天我一直展现出奇怪的一面……」

「才没有这种事呢~」

我看到了阳信脆弱的一面,但压根儿不认为那样很奇怪。知道阳信感冒之后也会变得脆弱,反倒令我感到安心。

在学校时,大家也说久违看到我独自一人,感觉很不对劲。我与阳信似乎已经被视为一对共同体了。

……我很担心这种状态会为阳信带来负担。

我曾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很沉重,是否应该离开男朋友身边独立自主。原来阳信见不到我也会感到不安,真是令人备感欣喜。

话说回来,什么叫离开男朋友身边独立自主?又不是离开父母独立自主。

因为感冒而脆弱的阳信,握着我的手并开始昏昏欲睡,手也逐渐失去力量。

忍不住想恶作剧的我轻轻捏了捏阳信的手。他抖了一下并微微睁开双眸,四目相交的我们自然而然地漾起微笑。

这么说来……这或许是我头一次待在某人身边,守望对方沉入梦乡。毕竟在夏威夷的时候,以及讲电话讲到睡着的时候,都是聊天聊到不知何时睡着了。

我们就这样不发一语,仅仅只是静候他入睡……感觉真不可思议。原来人是这样睡着的。

喃喃聊了一、两句话,接着陷入沉默。我们反覆相同的过程,沉默的时间渐渐超过对话的时间。

阳信的对话内容逐渐变得含糊不清,满有趣的。

这么说来,记得有人说过不能回应别人的梦话。刚才那句话应该不是梦话吧?说到底,为何不行呢?

下次查查看吧。现在我只想……守望阳信入睡。

不久之后……阳信发出了呼呼的鼾声。他的呼吸……似乎没问题。看来他身体状况已经有所好转。

我很想尽快与阳信一起上学,不过还是希望他别逞强。

「……睡着了吗?」

他……没有回应。阳信握住我的手已经松开,于是我轻轻地放开了手。我心想他也许会冷……于是把他的手放回棉被内。

多么可爱的睡脸……不过阳信正在生病,还是别拍照比较好。假如他身体健康,我说不定会钻进他身旁呢。

……尽管这么想,但事到临头我肯定办不到。

在夏威夷时我深刻体会到,原来自己比想像中更胆小。得从这种个性开始改正才行……改得了吗?

虽然不知道改不改得了,但我得事先做好心理准备。毕竟那个时刻迟早会来临。现在做那种事的话,感觉很像趁他病倒时偷袭,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当阳信沉入梦乡之际,玄关传来了声响。是志信伯母回家了吗?大概是吧。

「七海同学,抱歉让你帮忙照顾阳信……」

啊,是志信伯母。听见来自房门后方的声音之后,我稍微安心了一点。这下就算我回家了,阳信也不会孤独一人。

我站起身来望向房门,接着回过头去。

犹豫几秒之后,我再次坐下并凑向阳信。听说感冒只要传染给别人,就会更快痊愈。

于是我轻轻吻了熟睡的阳信脸颊……

「晚安,阳信。祝你早日康复。」

我就这样离开了他的房间。

◇◇◇◇◇◇◇◇◇◇

……很好。做了那种事,导致我真的传染了感冒。我明明没有与阳信黏膜接触……

判断失误了……如此心想的我仰望天花板并摇晃双手。

「……阳~信~……喂我吃饭~……呜呜~……」

「是、是,来吃稀饭啰。来,啊~」

「啊~……啊~阳信喂我吃的稀饭,感觉格外美味……」

「这碗稀饭可是睦子伯母煮的。」

没有关系~有人喂我吃饭,当然会更加美味啰。话说回来,生病时的稀饭为何如此美味呢?

平时明明不会想吃稀饭……真不可思议。

「话说回来……阳信,谢谢你专程来探病。」

「当然会来啰。没想到我才刚好,就轮到七海你感冒了……」

「嘿嘿……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也很抱歉传染感冒给你……要求你握手直到睡着,果然太过火了……」

听到阳信忧心的声音之后,我不禁心跳加速。我不敢告诉阳信……其实那天我偷偷亲了他的脸颊。

阳信以为我是为了照顾他,才会传染感冒。如此心想的他因而自责不已。

不是的,阳信。我不是为了照顾你才传染感冒。之所以传染感冒,肯定是基于其他原因……说到底我只是亲了脸颊,也许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没错,无法确信亲脸颊一定会被传染……无法确信。嗯,大概是基于其他原因才被传染。只是原因成谜。

总而言之,最好别说多余的话。阳信八成会生气。

……此时的我压根儿没想到,自己内心的想法竟然会变成伏笔。

「你刚才说身体状况不会很糟?」

「啊、嗯。昨天最不舒服……明天应该能去上学。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便当……」

「还是别逞强了。不如由我做吧……」

「不不,阳信你才刚痊愈,不能逞强。」

我担心阳信会过度逞强而复发……想不到他始终不肯退让。怎么说呢……我们极为罕见地争执不下。

不过,不希望对方逞强的心情是相同的,因此这场争执很快便结束了。

因为很罕见,所以我本来希望多持续一会儿。

……只是,太过固执的话,可能会演变成吵架,因此我不会这么做。同样明白这一点的阳信也决定适可而止。

「这阵子就在学校食堂吃饭吧……上学途中去一趟便利商店也行。学校食堂是不是比较便宜?得节省一点才行……」

哎呀,难得从阳信口中听到「节省」这个词汇……虽然他平时也不会奢侈浪费,但同样很少提到要节省开销。

不过我也一样……在夏威夷花了不少零用钱,必须节省一点。还得打工才行……

「这么说来,阳信你去打工了吗?」

「还没去……毕竟从夏威夷回来之后马上就感冒了。该送的伴手礼也还没送出去……」

「就是说啊……有些人可以请我妈妈代为转交,但我想亲手交给小奈和彻先生……」

真想早点痊愈……如此心想的我脱口说出了心声。听见这句话的阳信流露略显羞赧的神情。

「嗯~听说只要把感冒传染给别人就会痊愈……不如传染给我如何?开玩笑的……」

阳信开玩笑地说道。耳闻这句话的我下意识如此回应。

「咦?阳信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呃……没错,完全是自掘坟墓。

本来面带笑容的阳信表情变得愈发严肃,最后他紧皱眉头并歪了下头。

接着,他仅喃喃道出一个字……

「……也?」

啊~阳信果然察觉到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察觉到。都是因为我说了多余的话。看吧~他罕见地半眯着眼看着我~

躺在被窝里的我支吾其词,就这样慢慢地钻进棉被……但是行不通……无处可逃了。

阳信没有强行掀开棉被,他基本上不会做出这种强硬的行为。

我倒是觉得他偶尔可以强硬一点……重点不是这个。

钻进棉被的我感受到了视线……于是我从棉被探出上半部的脸。不出所料,阳信正以狐疑的目光望着我。

承受那道视线的我装模作样地歪着头微笑……

「……七海,你做了什么?」

太过分了吧?为何断定我肯定做了什么?不,我确实是做了没错。只不过他竟然怀疑可爱的女朋友。啊……怀疑啊……

是、那个……我的确做了错事。可恶,总觉得阳信愈来愈能看透我的心思了。

即便如此,我仍空虚地试图抵抗。

「断定我有犯错,未免太过分了吧~?」

「毕竟最近要是没有人制止七海你,你就会疯狂失控……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哇~阳信这番话正确无误,让人无法吭声。吭声是什么声音啊?和哼声有什么不同吗?

逃避现实的我依旧不肯放弃,坚持进行最后的抵抗。

「阳信,你不愿意相信我吗……?太过分了,我们明明在教堂宣誓彼此相爱……」

「基本上,我全盘肯定七海你。虽然全盘肯定,但这是两回事。」

……听到他说全盘肯定我,令人有点开心。啊~还是死心了吧。

「……你不会生气吧?」

「这个嘛,大概不会吧……你做了会让我生气的事吗?」

「嘿嘿嘿……其实……」

是……挣扎到最后一刻的我先打了预防针,接着才向阳信坦白我做了什么。阳信先是满头问号,紧接着又无奈地张大嘴巴。

「为何要做出那种事……?」

「咦……?因为……要是把感冒传染给我,你也许就能痊愈……」

「结果真的传染了?」

「而且我当时突然很想亲你……」

……啊,他稍微动怒了。那无言的压力有点可怕。总觉得这是阳信第一次动怒。

「怎么可以为了传染感冒而亲我?再说当时我没有洗澡,全身脏兮兮。就算七海你为我擦拭了身体……」

「阳信你一点也不脏啊……对象是阳信你的话,无论怎样都……」

「女孩子不能说出这种话。」

啊,被骂了……而且他骂人的口吻就像在训斥小孩子。总觉得他生气的模样……很像爸爸……

假如阳信未来有了小孩,会像这样生气吗?不,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说教才对……

「话说回来,原来真的是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糟糕,阳信显得很失落……呜呜,我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却害他误会了……不,其实也不算误会……

「不过阳信,你想想看……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代表……」

「代表什么……?」

「感觉就像……我和阳信交合了……」

「女孩子不能说出这种话。」

阳信用同一句话斥责道。嗯,虽然我快痊愈了,但身体状况还不太好,脑子不太灵光。我对自己说了奇怪的话有所自觉。

我明明是为了缓和气氛才这么说……啊,明白这一点的阳信转而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

……不过总觉得他的笑容有点邪恶。咦?为何阳信要流露这种笑容?只见他凑向我……

「那么,我也亲七海你吧。」

「等一下,阳信……!!我没有洗澡……!!虽然擦过身体,但身为少女无法忍受这种事……!!」

「七海你一点也不脏啊。」

「竟然回敬我同一句话……!?哇~……阳信欺负我~……」

瞧见我的反应而心满意足的阳信苦笑一声……接着缓缓地抚摸我的头。一直卧病在床使我的头发有点凌乱……

「毕竟亲吻可以治疗感冒。」

「是~……」

他像爸爸一样微笑着叮嘱我,令我无言以对。真狡猾。

虽然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你愿意亲我,我当然很开心。不过七海你感冒的话会让我十分担心……希望你别这么胡来。」

「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不习惯生气,不希望伤到七海你。」

阳信说出这么可爱的话,令我涌现想立刻紧拥他的冲动。不过得忍耐才行。等感冒痊愈之后再尽情拥抱他。

「没事的没事的。再说十二月有很多活动,现在先感冒一次,就能健康度过十二月……」

「这种解释方式未免太正向了吧……?」

「毕竟……阳信你的生日在十二月呀……」

「……咦?」

糟糕,有点精神恍惚的我不小心说溜嘴了……但我本来就迟早会告诉他,只是时机提早了而已……

……奇怪?阳信的反应好像有点诡异。彷佛一时摸不着头绪,觉得这件事与他无关似地。

「阳信你的生日、生日~先前听说是在十二月,向志信伯母打听过日期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

……咦?阳信突然双手盘在胸前、摇晃身体……一副很困惑的模样。

陷入深思的阳信松开手臂,流露难以言喻的奇妙神情……接着他摆出了近似苦笑又无奈的表情。

「……这么说来……原来下个月是我的生日。」

「你忘了吗!?」

竟然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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