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第六卷 69

作者: まめちょろ 更新时间: 2026-03-28 06:17:21

──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能再说一遍吗?」

为了慎重起见,我反问道。

「是!休・罗伯茨已被移送至他处,如今不在地牢里。」

双手交叠在背后的警卫兵用清晰的语气答道。

哈……?

不在……?

我维持打开「黑扇」的姿势僵住了。

──休作为一系列事件的主谋被捕的第二天早上,我为了见他而来了地牢。

我本着有想法就要马上行动的精神!带着「我明天一大早就去休那里!」的心思睡着了,结果我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醒了!

──我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但对休的处置尚未明朗,应该说,他的未来看不到一丝希望。

……最令人痛心的是,休确实就是犯人。

仅凭这一点来看,让他无罪就已是不可能的。不过,考虑到休的犯罪动机,这其实是「第一王子赛尔乌斯的欺敌先欺己的作战」我觉得也说得通!

准舞会前──希尔大人乘坐的马车失控;昨天去城下视察的时候,我和哥哥被袭击了──不过,对方真正的目标是希尔大人。

将所有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后,我发现起因是以前的哥哥对休下达的命令。

命令的内容是:「假如我跟历代国王一样与同性相伴的话,你要制止我。」

休一切的行动都是为了完成那道命令。

──不过,棘手的点在于哥哥不记得自己下过那道命令。

这就是我认为哥哥不会替休做无罪辩护的最大理由。

若本人确实记得自己命令过休,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我还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吧?

不知道在地牢里知道了休真正动机的哥哥会如何对待休。

目前都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但是,作为一个好歹以公主的身分活过十六个年头的人,我感觉只要不揭开休的动机……用正攻法他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我有想过没办法了……或许只能这样了,从地牢回到我房间后,我放弃的念头又更强烈了。

但是!

单论将其当作主谋施以制裁这点,就算休接受制裁,甚至是自愿的,但是处罚休,还是有哪里不对吧!

哪怕本人认为无所谓,我也无法容忍!

休过去做过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呢?

──我不是也能做点什么吗?

于是乎,昨晚入睡前,我多方思考了我可以做的事!

然后就想到我可以将一连串的事件做跟「第一王子赛尔乌斯的欺敌先欺己的作战」一样的操作。

我得出的结论就是,把「第一王子赛尔乌斯」改成「第一公主奥克塔维娅」怎么样?

休只是服从了地位比他高的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揪出王城内的反王室份子……!

我把重点放在休的动机上面。

这当中也有跟事实吻合之处,并不全然是谎言。

另外,仔细想想,既然希尔大人成了目标,那在他人看来,与其说是哥哥的命令,不如说是我的命令要来得更自然一些。

哥哥和希尔大人是恋人。我是不承认他们俩恋情的公主。根据「第一公主奥克塔维娅的欺敌先欺己的作战」来解释,我在过程中无视可能会对希尔大人造成的危害也并不奇怪。

──说服力满分。

我对我编的这个说辞很有自信!

但是,思及此处我踩了个煞车。

我清楚得很~

深夜冲动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毕竟早上起来我可能就会想「这什么玩意儿?垃圾般的方案!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吗?」,所以睡醒了再重新想过一轮吧!

如此下定决心后,我就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我很早就醒了,我再次思考过一轮是几十分钟前的事情。

幸运的是,我的想法并未改变。

所以,我当下就决定要去趟地牢!

我用超快的速度整理好仪容,在克里福德来我房间打招呼后,便立即出发了。早餐我打算跟休见面过后再吃!

我已经定好方案了,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休会不会答应我的作战计划!我恐怕有需要说服他!

于是,我兴冲冲地第三次来到地牢,然而……

呜~唔。

「…………」

我再次望向守在地牢入口的警卫兵们。虽然人员略有不同,但人数跟昨天一样,都是三个人。其中一人是昨天受我委托去传话给哥哥的警卫兵。他有一头明亮的茶发,年龄约莫二十五岁。因为昨天才见过面,所以我还认得他的长相。

而他也是刚才回答我问题的人。

我阖上展开的「黑扇」。

以防万一,我试着确认。

「休・罗伯茨昨晚就被移送了?」

我兴冲冲地来到地牢入口。至此为止都很顺利。

但抵达之后,我马上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关键的休,不在这儿了……!

「是!移送时我也在场。」

茶发警卫兵敬了个礼,严肃地回答了我。

虽然这也是当然的,可不论我问多少遍,结果都没有改变。

我不该等到天亮,而是该一想到就马上行动……!深夜冲动一波竟然才是正确路线……!有这样整人的吗?

不不不,我要重振旗鼓──

「移送地点在哪?」

警卫兵维持敬礼姿势,摇头道。

「我等并不知道目的地。」

「那么,突然移送的原因呢?」

「原因我等也不清楚……因为昨天抓捕的人都还被羁押在此处。」

他又摇头了。唔~嗯……啊!

「你刚刚说过,这是我父王的命令吧?」

在我再次问他之前,他第一次解释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的。

「是!」

这次警卫兵颔首了。

──来复盘一下情况。

据这名警卫兵所言,半夜父王──艾斯斐亚国国王亲自下达了命令。

父王决定将人从王城的地牢里移送至别处。而且,被移送的只有休。

可是,父王下令的?为什么?而且还是在半夜这么不寻常的时间。

可疑,好可疑的味道扑鼻而来!

最重要的是,这次移送的目的为何?移送的地点也不清楚。

至少给我个线索,我需要线索!……关押休的牢房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休的信息之类的?

我兀自思考了一下,又立刻打消了这个猜测。

看昨天休的样子,他压根不像是会做出留讯息这种挣扎的人……!

如果不先掌握休的下落的话──

「──不许动。」

我躲在被我再次展开的「黑扇」后面,在心里琢磨着的时候,传来了克里福德低沉的嗓音。

我抬起视线。

闯进我眼帘的是──克里福德正用剑指着跟我交谈的警卫兵~~~~?

另一方面,被剑指着的茶发警卫兵,正定格在手放在制服胸口的姿势。

克里福德不可能毫无意义地发动牵制……不过从他尚未做出攻击而是仅点到为止的情况来推测──根据警卫兵的姿势来看,他想要取出某个东西的行为被视作可疑之举了吧?

那么,解决方法就很简单了。

「你把藏在怀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在这个地牢的入口处,正好放着给探监者做搜身检查的台子。

这好像是……检查是否携带危险物品时,不可携带进去的物品会被要求暂时放置的地方。不过,王族和护卫骑士基本上不会被调查,所以在这方面比较不严谨。

就比如说,我。不久前,我去见被关在地牢里的克里福德时,哥哥曾提醒我不要拿着「黑扇」靠近他,但那也是哥哥提醒我的。警卫兵基本上不会对王族进行搜身检查。

茶发警卫兵的行动很迅速。

「这就是全部……!」

他把手伸进怀里──他胸前的口袋做过改造吗?好像意外地能放很多东西──东西陆续被摆在了台子上。

我把视线投向那些物品。

他首先掏出来的是一把小短剑……是备用武器吧。

接着,短剑刚放上去,克里福德就放下了剑。他这个动作,牵动了列夫鸟羽剑饰。

……不知怎么的,我的视线先是落在剑饰上,才又拉回到台子上。

我又看了看原本收在警卫兵怀中的小短剑。

那是一把木制剑柄的简约武器,唯一主打的就是实用性。

嗯,原因很明显是出在这把小短剑。

士兵带着备用武器倒也罢了──毕竟其余两个警卫兵肯定也带着──但是明明没有这个必要,他却在公主面前做出疑似要拿出短剑的举动。

于是,他就被克里福德的警报器盯上了。

他接下来摆放的是──几颗像是随身携带的糖和用布包着的点心。

里面还有艾斯斐亚的王道点心,大家都很喜欢的伊娃。……看来这位茶发警卫兵很喜欢吃甜食!

难不成他是想把甜食拿出来?是要分给我的意思吗?老实说能收到甜食的话,我会很高兴。我想收下来!不过,就算他真的是这个意思,我也不能轻易收下,毕竟里面可能糁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当公主就是要这么瞻前顾后喔……!

他最后摆上去的是一张折成四等分的纸张。

那应该是士兵们在王城里互相联络业务时使用的纸张。颜色偏黄的那种。

「我想把这封信交给殿下!」

警卫兵从陆续取出来的物品中,恭敬地双手捧起那张折成四等分的纸,然后将其递给我。

「未免丢失,我把信放跟短剑放在一起了,我刚才绝不是要拿短剑出来……!」

茶发警卫兵双眼布满血丝地在极力主张「我是清白的!我想要拿的是信!是信!」……!

「……我知道了,你冷静点。」

「是!」

拿着信的警卫兵瞬间端正了姿势。

话说回来……

给我的信……?──被移送的休给我的吗?

可是被移送的犯人会把信件交给警卫兵保管吗?若是被收监之前的休,倒还有这个可能。

到底是谁给我的……?

我首先仔细打量了一番递过来的信。

「!」

──我马上就知道了是谁给我的。

我伸手接过信。

拿近一看,我看得更清楚了。

折成四等分的黄纸上写有文字。

是用日文写的──

『给奥克塔维娅』

用日文写着的收件人,是我的名字。

日文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只属于我的秘密语言。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就在昨天,我才发现有一个人看得懂。考虑到对方脑子的规格,就算他不光能阅读,连书写都办得到也并不奇怪。

──吻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这是王兄给我的?」

以防万一,我向警卫兵确认了一下。

警卫兵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

……怪不得啊。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收起来转交给我。

「赛尔乌斯殿下有交代说,只要将这封信交给奥克塔维娅殿下,就算我不说是谁给您的,您也一定会知道是他给的。」

呃,我总觉得警卫兵的眼睛闪闪发光的……!

他脸上写着「果然知道啊」。

没看过信就知道是哥哥给我的,我现在是不是被高估了?这顶高帽子我戴得如坐针毡……!

「不是的。」

我要纠正他!

「?」

「王兄在信上留下了只有我才认得的记号喔。」

一种叫做日文的记号……!

你明白了吗?我带着这样的意思直盯着警卫兵,警卫兵就重重点了点头。

很好!

「王兄还有说过什么吗?」

兴许是在回想昨晚的事,警卫兵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他还交代说,只有奥克塔维娅殿下过来这里时,才需要转交信件。」

这么说起来。

「假如我没来怎么办?」

「他吩咐过,这种情况下我就自行将其处理掉。」

哼~唔……

「……王兄是在什么情况下把这个拿给你的?」

我把信举到警卫兵面前示意。

「──是犯人移送结束后的事。赛尔乌斯殿下捂着头──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紧接着,他说他想要写点东西。尽管我觉得很失礼,但我还是把自己平时使用的纸给了他。」

捂着头吗?

是我也看过几次的哥哥的头痛症状?

「王兄是用你提供的纸写信给我的吧。」

原来如此。我掌握哥哥写信时的状态了。

再来就是──内容!

既然收信人是用日文写的,内文应该也是日文吧?

因为是日文,所以这封信派不上用场的时候,负责处理掉的工作,他全都丢给了第三方……也就是这名警卫兵。……我也没必要回我房间单独慢慢看了。

我摊开折成四等分的纸。

开头的……

『致我亲爱的妹妹』闯进眼帘里。

哥、哥哥……?

如果他本人就在眼前,我有一种想抓住他的衣襟使劲摇晃他的冲动。

啊,话说回来,『致我亲爱的妹妹』跟我想的一样是用日文写的。

内文也全都是日文……!

『致我亲爱的妹妹

我就直说了,奥克塔维娅,你也知道我失去了部分记忆吧?

但是,今晚我暂时恢复了记忆。

主要原因有两个,不过,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在这里就先不赘述。

重点在于,我真的恢复了记忆。

是我向休下了那道命令。

因此,即使休希望接受惩处,也不能真的处罚他。休只是想执行我下达的命令而已。

但遗憾的是,我这种状态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别说明天了,我很有可能再过一下子就会忘记一切。

这样一来,我就算相信休的话,也不会坚定地袒护他。

毕竟作为证据的重要记忆从我身上消失了。

于是我决定趁我还是我的时候行动起来。

关于对休的处置,我已经说服了父王。

其结果便是,休将在今晚被移送到别的地方。不会对休有坏处的,这点我保证。

我写这封信,是因为我猜你可能会为了帮助休而行动。

奥克塔维娅,你大概会扑空吧?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这封信托付给了地牢的警卫兵。

你现在看到这封信的经过,想必就是如此吧。

关于休的事情,你暂且放宽心也无妨。你也没必要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说有一点让我挂念的话,那就是失去记忆的我会做什么事吧。

不管有没有记忆,那都是我本人。虽然我想祈祷自己不要做傻事,但我也无法断言说不会发生。一想到至今为止的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我就很担心这件事。

对不起。

如果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就尽情地还手吧。不用对我客气。

我本打算今晚把能做的事都做了。但是,去见你好像是不可能了。真遗憾。

在大回廊遇到你的护卫骑士时,我还以为时间很充裕,看来是我过于乐观了。

不,就算半夜去见你,你也已经睡着了吧。

你以前睡午觉的时候,经常会做噩梦。

你已经不会做噩梦了吧?

希望你没有再做噩梦了。

祈祷下次不是写信,而是我能作为原本的我见到你。

你的哥哥 赛尔乌斯笔』

「…………」

唉、唉、唉?

他自称哥哥!

话说我现在才想到,以前的哥哥也是这样的!

开头看到『致我亲爱的妹妹』的时候,我有点吓到了,但也回想起来了。

以『致我亲爱的妹妹』为开头,结尾在『你的哥哥』,就跟我小时候经常收到的茶会邀请函完全一样。不过当时他是用艾斯斐亚语写的。

──最重要的是,情报量很丰富……!

从比较细节的地方开始,视察期间他在马车上明明说「虽然不是全都看得懂。」实际上却是几乎完美掌握了日文这门语言嘛!

还是因为暂时恢复了记忆?缺失的知识在记忆中完全复苏了?

平假名、汉字、片假名,他都能分别使用!真要挑剔的话,就是有部分的字写得有点丑吧?所以可以说他几乎完全学会了。可是,我在想这会不会是因为,他是拿我写的字当范本学的……

接、接下来呢。

暂时恢复记忆的两个主要原因是什么!

哥哥,这点很重要啦!

即使没有确凿证据也要写下来!不过他是在没有打草稿的情况下直接写的──简言之,我会看到这句话是因为他把本来没打算写的东西写出来了。

「…………」

我凝视着信陷入了沉思。

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哥哥大概是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差点变回失去记忆的他吧……

不管是恢复还是失去,哥哥都会因为记忆问题而头痛……?

我暂且从信中抬起头,向警卫兵问道。

「王兄把信交给你之后,他的样子看起来如何?还是很不舒服吗?」

「不,他把信交给我之后,身体好像就恢复了……只不过,可能是要做最后确认,他又再次询问了移送的一系列流程。」

说他又变回原本的状态怎么也很怪,但我感觉他在把信交给警卫兵后,有很大的可能是变回平时的哥哥了……?他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了把握状况才问的……说起来,他还记得自己写过这封信吗……?不,看起来应该是不记得了……?

「在做最后确认时,王兄也问了这封信的事吗?」

「他倒是没有特别提到……我是不是应该再给赛尔乌斯殿下看过一回?」

警卫兵不安地问道。

为了让他安心,我微微一笑。

「没那回事,你是按照王兄的指示来行动的。」

他没有告诉哥哥反倒正中我的下怀。

从信上的内容来看,一旦哥哥注意到这封信的存在,并且读过的话,哪怕这就是他自己写的信,他也会陷入混乱的吧……

──可是,两个都是哥哥,也搞得我好乱啊……

试试看在心里用称呼来区分他们?

其中一位用哥哥称呼就好,另一位……要以称呼「哥哥」的词来做区分的话,王兄……兄长大人……葛格……老哥……大哥……?

王兄这个称呼我在实际交谈的时候本来就会使用到,所以说是安全牌中的安全牌吧……但是,我也想表现出不同呢~

唔~嗯…………

我突然想起来了。

『叫王兄会不会太严肃了?我听说还有葛格这样的称呼。』

『……王兄。』

我记得小时候他曾哄骗我这样叫他,但我都装作没听懂。

因为我还是麻纪的时候,一直都是姊姊、姊姊(注)的叫──

『──葛格。』

所以当时我突然用日文脱口喊了出来。

那时我有一种绝对不想喊「葛格」的奇怪倔降呢。

……现在又再这样喊,感觉好奇怪。

「…………」

呃,总之,用别的方法分出差异吧!

例如,把写信的哥哥称作「旧哥哥」、「原哥哥」或「哥哥1号」……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符号化了?

……那就以记忆的有无来做区分吧。

哥哥(有记忆)和哥哥。

虽然只是加个备注,但是简单易懂!

就这么决定了。

──我又重看了一遍哥哥(有记忆)给我的信。

最重要的部分在于,哥哥(有记忆)为了帮助休而行动了。对休下达命令的就是哥哥(有记忆)。

不过,父王也涉及此事?

就算避免走向我预想的最坏模式──知道详情的人也无异于消失了。无论是被移送的休本人,还是策画移送的哥哥(有记忆),我都逮不到人了。

要不干脆去见见哥哥?

不行。关键还是在于,下达移送命令的是身为国王的父王……

对啊,父王!

……要不要直接去问父王?

在王城内偶遇倒还好,但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如果我想见父王,就算我是他女儿,我也必须提出谒见申请。

我一般都是透过女官长玛蒂达提出申请。

没办法「立即见上面!」这就是父亲是国王的坏处。父王要见我倒是很容易,但反过来就要非常严格地守规矩……!

不,在这里怯场怎么行!

虽说结果是好的,但就是因为我没有一想到就马上行动,现在才会迟了一步!反正又不是深夜冲动,眼下是比起慎重行事,更要着重行动的时候!

我在心里握紧了拳头。

有了崭新的决定,我把信收进礼服裙子的口袋里。

「信我确实收到了,谢谢。」

「是!」

卸下重担的警卫兵敬了一礼。

那么──

我回头看向克里福德。

「克里福德,我决定好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了。」

「您要去哪里?」

那当然是!

「陛下的政务室。」

注:翻译后看不出来。但这边的「姊姊」原文是欧内酱、「葛格」是欧尼酱,都是属于亲近可爱的称呼方式。这种需要突显称呼差异的地方翻起来就是麻烦,好险哥哥的称呼中文也能翻出很多花样;姊姊的中文就找不太到对标的可爱叫法了,而且前面我已经直接翻姊姊了,就这样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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