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第六卷 另一个亚力克西斯2

作者: まめちょろ 更新时间: 2026-03-28 06:17:13

网译版 转自 esj

翻译:希妲

亚力克西斯翻了个身。

──睡不着。

他拨了拨浏海,把手搁在额头上。

「……不想睡是不行的。」

亚力克西斯在自言自语。

自从他抵达塔汉,梦见乌斯王的频率就增加了。

亚力克西斯现在居住的塔汉伯的城堡,常常成为他梦境的舞台。

但是,根据历史记载,乌斯王时代塔汉一直是卡恩吉纳的领土。两国虽然发生过战争,但并无乌斯王当时镇压过塔汉的记录。

虽然塔汉现在属于艾斯斐亚的一部分,但塔汉易主是发生在大约一百年前的事。

然而,梦中的乌斯王却在塔汉的城堡中漫步,彷佛那里就是艾斯斐亚的领土。

梦中的时间恐怕是乌斯王跟卡恩吉纳围绕塔汉展开争斗的时期。但是,梦的内容过于破碎,亚力克西斯大部分都无法读出准确的讯息。

他可以确定的是──乌斯王是杀死女王才即位的;在战争中,被称作战斗民族的「从者」与乌斯王是敌对关系;再来是──他对「从者」抱有深深的憎恶。

可是,若真当如此,乌斯王为什么没有镇压塔汉?

亚力克西斯并没有在梦中看到围绕塔汉展开的战争的结局。但是,乌斯王很明显是打赢了。以个人的战斗能力来说,乌斯王和士兵当然都不如「从者」,但动员的士兵数量,以及乌斯王不择手段──毫不留情的战斗方式让赢面出现了。

「根本的问题在于──梦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吗?」

亚力克西斯从床上坐起身。

……反正睡不着,他也不想睡了。

逗留在塔汉期间,为了以防万一,他连睡觉都没换上睡衣。他披上外套,点燃了拿在手里的携带式煤油灯。

「兰德尔,我要出去,你跟我过来。」

亚力克西斯打开门──朝待命中的自己的骑士搭话。

深夜的城堡一片寂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出席诸侯会议,原本的主人塔汉伯和他的家人提前──跟亚力克西斯打了个前后差──离开了领地。听说提前出发是因为接到了要求。根本不用问是谁提出来的。亚力克西斯都好巧不巧地在这段真空期造访了塔汉。

奉父王之命。

给亚力克西斯的密旨有两道。第一道是有跟没有一样的命令。他不认为那件事有什么特别的急迫性,也不认为有指名自己的道理。

另一道则是──他至今尚未完成的指示。

『让你去也是为了奥克塔维娅。』

父王的话是在针对第二道命令吧?

在塔汉度过的时间越长,他的疑问就越深。

父王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塔汉呢?他又为什么以诸侯会议为由,让塔汉伯提前离开领地?

亚力克西斯用煤油灯照亮城内向前走去。

……他在一面墙壁前停下脚步。那是摆着桌子和花瓶以作装饰的、一面平平无奇的墙。

塔汉伯是知情而要刻意隐藏,才把这里妆点得如此普通的吗?还是随着岁月流逝被遗忘了?

这里没有明显的标记。

只不过,根据乌斯王的梦──

亚力克西斯效仿乌斯王在梦中所做的,用手指按下墙壁的某个部分。

自己期望的究竟是哪一边呢?──在察觉到异动的瞬间,亚力克西斯才深切体会到,恐怕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那一边。

只要无事发生,他就会相信自己的梦只是妄想。前提是要产生一个能够否定梦中之事的要素。

就像梦里一样,墙壁被按压的部分凹陷进去,机关开始启动。眼前出现了可容一人通过的空间。

「…………!」

亚力克西斯感觉到兰德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亚力克西斯心想,他这个反应倒也正常,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无动于衷的自己才奇怪。

他朝着空出来的空间走去。

──走得熟门熟路地。

亚力克西斯并未迷路,他在梦中有走过这里。他本人确实是首次造访这里,但乌斯王已经进去过了。

只要按照梦里走就行了。

艾斯斐亚第二王子亚力克西斯,基本上可以以宾客的身分,在主人不在的塔汉城内自由走动。对塔汉领地的视察也是如此。

不过,塔汉有一处地方是不允许他人进入的。就连王族也不例外。而且,保守估计爷爷──前国王──和父王似乎都默许了这个秘密。

那个地方就在这座城堡里──和亚力克西斯现在走的通道相连着。

现在的塔汉伯城堡,内部装潢有改过,但基本构造跟当时……跟梦里出现的一样。隐藏通道恐怕也是一样的。

虽说受到了宾客级待遇,但亚力克西斯也不想在大白天光明正大地确认。被发现可就麻烦了。无论如何都应该以顺利完成密旨为优先。

……要不是作了梦,他本来不会做出这种事。

只不过──既然能够确认,那他想确认看看。

跟在亚力克西斯身后走进通道的兰德尔没走几步,开着的墙壁就关上了。亚力克西斯感觉到身后的兰德尔回头,遂开口道。

「不用担心,过了一段时间本来就会自动关闭。」

──这又证实了一件跟梦里一样的事情。

而且根据梦里的内容,还可以手动关闭。

「……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被人使用过呢。」

亚力克西斯嘟哝道。通道很难称得上是干净。每走一步都会扬起灰尘。这证明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经过。这条通道的存在──恐怕已经被人遗忘了。说不定最后一位使用者是乌斯王。

如果自己的梦是正确的话。

通道走到底了。即便用煤油灯照亮,也只有平淡无奇的墙壁。

「…………」

但是,亚力克西斯仿照梦中的举止行动了。

他按下梦中的乌斯王所触碰的那部分墙壁。

霎时间,他不堪忍受地用力闭上眼睛。

──为什么?

和刚才一样,墙壁上出现了入口。

为什么打开了?梦境的内容是真实的?

……亚力克西斯不知道前方会出现什么。梦的片段就中断在这里。如果想知道梦的前方会出现什么,就必须在现实中向前迈进。

他呼出一口气后睁开闭着的眼睛。

亚力克西斯用煤油灯照亮黑暗,朝里头迈出了脚步。

那是一间天花板很高、宽敞而单调的房间。整间房间被白色的石墙覆盖着。

像陈设品的东西只有两件。一个是一面大镜子。另一个则是──一把生锈的剑。

剑插在房间中央与地板融为一体的石台上。从剑身极具特征的波纹来看,是产自塔汉的剑。

镜子和剑,房间里就只有这两件东西。

但是,跟亚力克西斯他们走过的通道不同,这个房间本身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室内维持得很干净。应该是塔汉伯有在管理。

亚力克西斯走近插在石台上的剑。

当他伸手去拿那把剑的时候──明明并未碰到,可他却感觉自己正在拿着它。

「──!」

──周围浮现出生动的景象。

明知道自己实际上只是拿着煤油灯站着,可现实和幻觉却交织在一起。

……有尸体。

乌斯王──手持裸剑的自己正俯视着自己杀了的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趴在地上气绝身亡了。

他俯视着尸体的时候,丝毫没有罪恶感和悔意。

他内心在想的就只有──

『……我受够了。』

他干笑出声。

他以为只要杀了这个男人──事情就会有所改变,然而什么都没发生。最后一线希望没了。他一直怀抱的殷切愿望无法实现。

但是,他可不能放弃。

那么,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该怎么办?

『──能灭掉艾斯斐亚吗?』

连提问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试试看的方法。

……没错。

他觉得脑中的迷雾一下子散去了。

若是弄死身处这个旋涡中的自己──国王,会如何呢?

他将沾染了鲜血的剑指向自己。

但是──

他的意志坚定,可却没办法自杀。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在恐惧死亡吗?

荒谬至极。

这是被某●人●的手阻拦了。

『真伤脑筋啊。』

──有说话声。那本是不可能的。

但正欲刺入自己心脏的剑依然动不了。

他转动了勉强还能自由活动的头。

在场的活人应该只有自己。然而,也没有入侵的迹象,那里却站着一个人了。

──是一名年轻男子。

金发、琥珀色的眼睛。其异常端正的外貌显得不似凡人。那是一个无论服装还是其他的一切,都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人。

不对,那●个●真的是人类吗?

男人开口道。

『艾斯斐亚的国王很长寿的喔?你怎么能这样自杀。』

『别开,玩笑了……!』

长寿?那为何王姊会死?

『你不能推卸责任啦。是你杀了你心爱的姊姊吧?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迁怒于人吗?』

『…………!』

熊熊燃烧的怒火使他备受煎熬。

『而且,艾斯斐亚要是在这个时代被你毁灭可就麻烦了。离正式演出可还早着,真让你灭了,会打破和麻纪酱的约定。话说回来──』

男人看了看一旁的尸体。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准备好的活体代理人。』

男人又看向瞪着他的亚力克西斯。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类会动手杀掉……应该说竟然能杀掉代理人。是我思虑不周。』

与他的话相反,男人似乎心情很好,他宛如赞美般鼓起了掌。

啪叽一声,亚力克西斯嘴里弥漫起一股铁锈味,他咬得太用力了。

『你做到这种程度,超出我预想地把我拖了出来,我由衷地对你表示敬意。真没想到你竟然逼得我亲自出马。』

男人把手放在胸前,浮夸地行了一礼。

他像对老朋友说话一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就那么想毁灭艾斯斐亚?』

男人嗤笑了一声,那模样无比美丽亦极至丑恶。

──你想不想反抗幸福结局啊?

……幸福结局?

谁的幸福结局?

「亚力克西斯殿下!」

亚力克西斯在兰德尔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了。

他像是要挥去囚禁自己的幻觉似地摇了摇头。

「有人要来了。」

兰德尔拔出腰间的剑,站到亚力克西斯面前。他剑指的方向并不是他们来的那条隐藏通道,而是进入这个房间的正牌大门。

脚步声听起来──只有一个人。

而且,是个会在城堡原本的主人不在的时候,在深夜来这里的人。亚力克西斯也没资格说别人,但采取相应的应对应该没有问题。

他朝兰德尔使了个眼色。

──迎击。

门打开时──

「慢着,兰德尔。」

在认出来人的瞬间,亚力克西斯当即大声制止。

「……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这。」

穿着外套的访客摘下为隐藏真实身分而戴上的头巾,露出了他的褐色皮肤和金发。兰德尔收起剑朝对方行了个礼。

「……亚尔修王子。」

亚力克西斯道出了来者的名字。

对方是位于西南的商业国家巴尔彊的第三王子。他是接在亚力克西斯之后抵达这座城堡的、另一位可称得上是宾客的人。

「──兰德尔,关门。」

发出指示后,兰德尔关上了开着的门。单手拿着煤油灯的亚尔修看着门关上,才将视线锁定在亚力克西斯身上。

「看样子,我们双方都是入侵者?我是用这个进来的。」

说着,他举起一把古铜色的钥匙示意给人看。

「……你从哪弄来的?」

「那当然是趁佣人不备借来的。」

「…………」

亚力克西斯沉默地皱起眉头。

「你们才是,你们怎么进到室内的?钥匙可只有这一把。」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确实。」

亚尔修微微一笑后,态度完全变了。

「我们双方依然都是入侵者呢。」

他收起王子式的举止,单手抬了起来──

「那我们就别那么规规矩矩的了。」

说着,他走到插在石台的剑前面才停下脚步。他用手托着下巴,开始兴致勃勃地观察起来。

「亚力克西斯,你知道这个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吧。塔汉居住着许多被称为战斗民族的『从者』。在这座城堡中,有着『从者』在拥戴『主人』之时,举行契约仪式的场所。根据文献记载,那是一间只插着一把剑的房间。」

「──只有一把剑?这里可还有一面镜子。」

「你才十四岁吧?亚力克西斯,你明明比我小五岁却一点浪漫都没有。」

亚尔修抱着胳膊,语气彷佛是在感叹般地摇了摇头。

亚力克西斯冷冷地看着亚尔修。他知道一个相信这种传说的人。那就是杀死姊姊之前的梦中的乌斯王。

「就他国王子的行动而言,你是不是过于轻率了?」

「──就算你这么说,可我又没有参加我国的继承权之争,也不打算扛下巴尔彊的责任。就算引发外交问题给国内带来一些麻烦,嗯……可能会惊呆全家人吧。」

「…………」

巴尔彊是君主制度,只有国王才允许一夫多妻。这是为了多生子嗣。然后,让国王的子嗣们竞争来决定下一任国王。竞争标准不在乎性别和年龄,而是由国王来判断每位子嗣取得了怎么样的实绩。据说这是以商业国家起家的巴尔彊特有的方法。由于王族之间曾发生过惨烈的相杀血案,因此出现了不能进行流血争斗的不成文规定。……不过能被遵守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而这位第三王子亚尔修曾公开宣布脱离王位继承之争。

他是个爱好旅行、喜欢历史的怪人。虽然情况确实跟在外面不一样,但他在塔汉城内甚至连一个护卫都不会带。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艾斯斐亚语,一个人走南闯北。反过来看,他拥有撑得起他能这么做的……独自应对危险的战斗能力。

──亚尔修对他国历史也甚为了解,他应该也调查过与塔汉的「从者」有关的故事。比起常识,探究心更重要。……果然,亚尔修的行事风格说不定跟梦中性格骤变之前的乌斯王有点像。所以亚力克西斯才不擅长应付亚尔修。

「而且,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进来了,对你们而言也不是好事吧?更何况你们还不是走正门进来的──这你要怎么跟人解释?」

亚尔修边说边晃了晃他手上的古铜色钥匙。

「我是艾斯斐亚的王子。虽然我们的行为都是非法入侵,但你认为本国王族受到的待遇会和外国王族受到的待遇一样吗?事情曝光时,我们的罪责是不一样的。」

艾斯斐亚对本国人和对外国人的刑罚是有差别的。哪怕同为王子,对亚尔修的刑罚当然也会比较重。他们双方的权利可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可是,以我之见,你应该不想让人知道吧?就这点而言,我们装作没看到彼此不是很好吗?我满足了好奇心,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后离开。我也不会去探究你的情况,相对地你也忘记与我的不期而遇,你不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吗?」

「──我们的立场不同,我得到的好处太少了。」

还不如找个理由把亚尔修推出去顶罪,说自己是发现了亚尔修的可疑行为才进了这个房间,这样更简单。

「……你可真是锱铢必较。那我把这个给你吧。」

「──!」

「你本来就是来拿这个的吧?」

亚力克西斯从父王那里接到的密旨有两道。

第一道是视察塔汉,报告在当地的所见所闻。

而另一道是从计画秘密访问塔汉的巴尔彊第三王子那里收下一封信。在第三王子造访之前,亚力克西斯抵达塔汉后就立刻进行了视察。之后只要收到信,他就可以返回王都了。

『十天后我一定会回来。』

然而,亚尔修抵达的时间晚了一天,而且之前还一直找理由不肯把信交给他。

──密旨不容忽视。但是,他很担心姊姊。他记得出发时自己说过的话。回去不能晚于约定之日。

他本来已经在考虑是否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亚尔修很爽快地把那封信递了过来。

「为什么你现在才……?」

「这不是我的意思,伊诺克王交代过不能马上把信拿给你。」

……父王?

「我争取的时间也够久了,已经尽到义务了。只要我现在把这封信给你,今晚的不期而遇就能当作未曾发生过,这笔交易还挺划算的。」

「──为什么?」

「嗯?」

「为什么我父王让你拖延时间?」

不能马上交出来?国王命令亚力克西斯收取信件,却又让亚尔修拖延转交信件的时间。……此举到底是何意?

「这个嘛……他希望亚力克西斯你尽可能长时间停留在塔汉……不然就是,他希望你暂时不要回艾斯斐亚的王都吧?只不过,你得待在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能跑到其他国家。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吧。」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跟我父王很熟稔。」

「──伊诺克王即位后,来过巴尔彊几次。我跟他就是这么认识的。他在王太子时期,为了学习还在我国住过几个月。因此巴尔彊人对伊诺克国王陛下很有亲近感。」

……不,除了巴尔彊国王以外的巴尔彊王族中,与父王私下有交情的,应该只有这位第三王子亚尔修。父王对他格外关注,一直在留意着他。

恐怕,父王是看好亚尔修会成为巴尔彊的下一任国王。

──第三王子虽然放弃了王位继承权,但依然被兄弟们戒备着,多次被盯上性命──因为他在民众之间很有人望,他是最适合成为下一任国王的呼声很高。让交给他管理的不毛之地摇身一变成为特产品生产地的王子佳话,也在艾斯斐亚广为人知。至于是哪位王子,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传闻在传播的过程中逐渐模糊,故事里面并未提及那是亚尔修的功绩。

亚尔修喜欢旅行,因为出门在外比在自己国家安全得多。他在这座城堡内不让本国的护卫靠近,自己单独行动着,恐怕也与此有关。正因如此,他才有机会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逛大街──至于喜欢历史就不知道有几分真了。他或许只是装作喜欢?

「你刚刚说的义务是什么意思?」

「义务就是义务。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你刚才不也使用了这个词,你应该明白它的意思吧?」

意思就是他不想回答。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亚尔修之所以能当场掏出信,大概是因为一直随身携带的缘故。从这几天亚尔修的样子来看,很难想像他把信寄放在别人那里,又或是放在他暂住的房间里。他递过来的应该是真正的信。

「好奇心满足后,请回你房间。」

亚力克西斯伸手接过信。既然是纸,那理所当然很轻,但好不容易拿到的那封信却轻得过头。

「交涉成功。──好不容易来一趟。既然如此,就让我再多调查一下吧。」

亚尔修在这间只有一面镜子和插在石台上的剑的房间里来回走动了一会儿。

不久后,他再次回到插在石台上的剑前面。

「虽然生锈了,但有颇具特征的波纹……是『从者』使用的产自塔汉的剑吗……?」

亚尔修一阵沉吟过后,又抛了个话题给亚力克西斯。

「这个房间是不是举行仪式的房间?亚力克西斯,你怎么看?就算听说过传闻,我也不可能跟塔汉伯求证。」

「──是与不是都无所谓。」

但是,如果这里是那个举行仪式的房间的话……刚才窥见的幻觉掠过亚力克西斯的脑海。

乌斯王在做什么?

『你就那么想毁灭艾斯斐亚?』

──那个男的是谁?

至今为止,他一次也没有在梦里出现过。

那之后乌斯王是怎么回答的?

不过,亚力克西斯能料到他的答案。

如果是乌斯王。

不对,如果是自己,肯定会──

亚力克西斯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最近在别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他启程那天,跟盖伊说话的时候,以及祝福王姊的时候──

还有──其他时候。

『亚力克西斯,你怎么了?』

亚力克西斯的脑海里浮现出哥哥赛尔乌斯的身影。但并不是他如今的模样,而是比现在还要年幼的样子。

「亚力克西斯。」

亚尔修一脸严肃地凝视着亚力克西斯。

「──你看看镜子。」

镜子?

亚力克西斯看向室内的大镜子。上面除了亚尔修和兰德尔之外,还映出了他自己的身影。

只不过,是瞳孔颜色变成琥珀色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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