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光之美少女

第一卷 71 强敌出现!被夺走的Royal Crystal

作者: 山口亮太 更新时间: 2026-04-09 20:36:14

紫阳花沾湿的六月下旬……爱丽丝的父亲去世了。

那之后,虽然被救护车送往医院,冠状动脉搭桥手术也成功了。我听说他快要出院了,还觉得安心了呢。论年龄,他比我爸爸大一轮,但即便如此,这也太年轻了。他身为四叶财阀的当家,一直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肯定也想看到爱丽丝穿婚纱的样子吧……。

「婚纱?」

从手机那头传来了一种「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的焦躁情绪……啊,抱歉啊。我正和真P打着长电话呢。她说还是第一次参加葬礼,对礼仪什么的,不懂的地方比较多,感到不安。

其实,我自己也几乎没有这种经验。只是把父母告诉我的、自己懂的范围内的事情跟她说了。比如,穿校服而不是丧服也可以,鞋子也可以穿上学时的乐福鞋之类的。还有,像是香典的行情、供花大家一起准备之类的,这些也一并商量好了。

等我一通解释完后,真P长长地叹了口气……而且,还抽抽搭搭地吸着鼻涕。

「你哭了吗?」

「我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所以对于父母的身影或温暖之类的事情完全不明白……虽然我不懂,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一想到再也不能被他的胡子扎扎了,肯定会很寂寞的吧!」

「嗯……」

「虽然爱丽丝还有哥哥和母亲,但即便如此……失去重要的人,一定很难过吧……一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就停不下来……」

听着真P的抽泣声,我也忍不住跟着哭了。

我想成为爱丽丝心灵的支柱……不让她被悲伤的浪潮淹没……就像海岸线上的防波堤一样,稳稳地站在她身边……但我可能不行。明天的葬礼,只要一看到爱丽丝的脸,我的泪腺可能就会崩溃。

☆   ☆   ☆

从地铁站到寺庙,一条接一条的人流。

我们并肩站在一起,细雨不停地下着,身边传来吊唁客们的交谈声。大家谈论着爱丽丝父亲的往事,或是对爱丽丝母亲的慰问之言,这些我都静静地听着……但,果然,不仅仅是这些。成年人夹杂着恶意的流言蜚语也传了过来。

「星儿的儿子好像要接任四叶重工的社长职位了。」

「真的吗?是那个少爷?」

「那种像艺人一样的小子能做什么?」

「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消息,结果四叶的股价一落千丈。这样下去,前景堪忧啊。」

真P听到这些话,无法忍受,立刻冲上前去质问穿着丧服的三个中年男子。

「什么股价啊!明明对道先生一无所知!」

「真P,冷静点!」

我们赶忙拉住真P,向那些人道歉。他们显然吓了一跳,但其中一个人认出了真P,说了句「是剑崎真琴吧」,这才暂时平息了场面……本应如此……。

「让那些想说的人随他们去说好了。」

戴着黑色发带参加葬礼的蕾吉娜火上浇油般地说。

「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要传播谣言,不就是些想表现『我是相关人员』的杂鱼吗?」

「杂、杂鱼?」

「哎呀,不好意思。毕竟没有叫杂鱼的鱼吧。」

蕾吉娜开始列举鱼的名字。从吸盘鱼和小丑鱼开始,说到鱼虱和异尖线虫时,几位大叔就不自在地离开了队伍。

「刚才那一幕真是解气!」

穿着灰色连衣裙、外面披着蕾丝短外套的亚久里「哼!」了一声。

「要是那些大叔们还不停嘴,我也准备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呢。」

亚久里握紧了拳头。我想,这两个人果然还是很像啊。

☆   ☆   ☆

好吧,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我们完全没有了悲伤的氛围。轮到我们时,照着别人的样子上了香,向爱丽丝父亲的遗像合掌后就回来了。虽然在亲属席和爱丽丝还有她母亲打了招呼,但也只是互相鞠躬而已,我们连对话的时间都没有,就像豆腐脑一样被挤了出来。

「道不在呢。」

回去时,玛娜回头看了一眼葬礼现场说道。

「确实不在。」

真P也像被牵引一样注视着会场。

「至少不可能完全没来吧。毕竟是四叶家的长子。应该只是碰巧没有遇到而已吧?」

我这样说,但真P丝毫不动。她的心已经完全留在会场里了。

「那么在乎弘道的话,不如真琴再排一次队,去看看吧。」

被蕾吉娜调侃,真P脸红了。

「我可没说过那种话……!」

「不说也能从脸上看出来啊。」

「真是的,蕾吉娜!喂,等等!」

尽管雨还在下,真P和蕾吉娜却在停车场追逐玩耍。

「友好即是美。」

「出自武者小路实笃。」

我们像南瓜一样悠闲地看着,亚久里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玩到什么时候。我们要回家了!」

正要穿过停着的车与车之间时,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突然打开。差点撞上的蕾吉娜和真P急忙停下!

「哎呀!」

「真是危险啊!」

说到底是谁危险啊……从车里走下来的穿着丧服的男士,用栗色的眼睛温柔地微笑着。

「失礼了。」

「道先生!」

真P立刻为他撑起伞。但是,身高差太大了不行呢。完全不像样子。

「你是长子吧。怎么在这种地方闲逛呢?」

蕾吉娜就像亲戚阿姨一样向道抱怨,这时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又打开了……下来一个瘦弱的男人。他的头发显得蓬乱,像没梳过一样,穿着立领西装,圆框眼镜后面闪烁着刀锋般冷酷的目光。

「那么,我先走了。」

那个男人没有撑伞,便离开了停车场。或许是四叶财阀的关系者。至少看起来不太像亲戚……正当我这样打量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时,视线突然被挡住了。是道撑开了自己的伞。

「今天,特意在这样的雨天前来,真是非常感谢。父亲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玛娜对道表达了哀悼之言。当然,对爱丽丝父亲的惜别之情,在这样站着说话的场景下根本无法传达。

「爱丽丝她还好吧?她有好好吃饭吗?我在上香时和她打了招呼,但她的脸色不好,让我很担心……」

听到玛娜的话,道露出了冷淡的微笑。

「爱丽丝真幸福。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咦?」

「昨天一夜没睡。所以,包括我在内,全家人都没休息好。」

玛娜说着「原来如此」,表示理解。确实,葬礼结束之前,家人们都不会有休息的时间吧。

但是……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此刻,从道的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瞬间,玻璃碎片刺入指尖般的刺痛……。

「希望雨能停下来。」

「……?」

「明天的告别式。」

「啊……那不太清楚呢。我没看天气预报……」

没休息过看来是真的。道的神情有些恍惚。

「请不要勉强自己哦。我们也很关心道。」

「谢谢你,六花。」

我们向道告别,离开了葬礼场地。

☆   ☆   ☆

在站台等车时,亚久里拉了拉我的袖子。

「守夜是什么意思?」

「为了不让亡者被恶灵附身,整晚看守不让蜡烛和香熄灭的习俗。」

「哎,恶灵!?」

「这是一种历史遗留,当年没有仪器能确认人是否真正去世。所以常常会发生以为死了,但结果当事人在棺材里复活的事情。」

亚久里微微颤抖着肩膀。

「太可怕了……如果我被活埋了怎么办……」

虽然日本现在99.9%都是火葬,但为了不让亚久里晚上失眠,这个事情我就没说。

☆   ☆   ☆

接下来的几天,阴沉沉的雨持续不断……直到期末考试结束后才终于停下来。

「好久没见的蓝天,真舒服~!」

虽然玛娜在教室窗边对着太阳伸懒腰,但我还是阴云密布……语文因为鲁迅和孔子开始场外混战导致意外超时,美术是运庆和快庆相互抵消,寄予厚望的数学中n-1半路失踪,整个都成惨状了。

「所谓惨状,是指像我这样勉强及格。六花的情况,最多就是从年级第一掉到第三这种程度吧?」

确实,真P说得没错,我并没有低于平均水平。但对我来说,这仍是令人痛心的。「冷静下来就能解出的题目却做错了」。更不用说「时间不够没做完最后一题」。我向她解释后,真P惊讶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难道是因为没有拿到满分所以感到沮丧?真让人无语!」

真P说完才觉得「可能听起来像在嘲讽」,但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了。玛娜爽朗地笑着,仿佛要吹散我周围沸腾的黑云。

「稍微放松一下吧?离高中入学考试还有半年呢。」

「正是这半年的时间让我感到不安。还有很多内容没学,谁知道会不会卡壳呢?当大家都开始认真学习时,我说不定随时都能被超越啊。」

「你想太多了。六花一定没问题!」

「又说这种没根据的话……」

真P眯着眼睛看着我。

「话说回来……六花你到底为什么要学习?」

我愣住了。

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成为像我妈妈那样出色的医生。

那是我心中闪烁的北极星,像珍宝一样璀璨。当我沉醉于那光辉时,心中那个像恶魔一样长尾巴的自己在耳边低语。

「不一定非要拿满分才能成为医生吧?」

你在说什么呢。医生是肩负人命的工作。错误是绝对不允许的。必须时刻保持完美。

「真的如此吗?你的妈妈也是一个完美的人吗?」

你太吵了!

况且,连富士山都爬不上去的人,爬不上珠穆朗玛峰是理所当然的,反过来说,有实力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应该能轻易征服任何山峰。目标就应该永远定得高一些。

「六花……呐,六花!」

玛娜在我面前挥舞着手。

「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眼神都呆滞了?」

「对不起……」

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真P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我才该对不起你。原本想给六花打打气,却说了不该说的话。」

现在的我很感激朋友的这份关心。

「小心对待。就算是硬度10的钻石,用炸药也能炸碎啊。」

「炸药?」

我说得太绕了,真P似乎没听懂。

「你该不会不知道爆破是什么意思就用上了吧?」

【原文真琴用的是ハッパ这个词是爆破的意思,也有加油打气的含义,顺便一提还有大麻的意思】

「嗯。」

我们对视着,久违地一起大笑了起来。

「好吧!考试结束了,去放松一下吧。」

「要去哪里?」

「交换日记一直停在爱丽丝那里呢。」

「那也没办法。」

「毕竟刚经历了父亲的事。」

「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去看看进展。四叶老师,进展怎么样?之类的。」

「文豪吗?」

自告别式那天以来,和爱丽丝就没见过面。

那天……抱着爸爸遗影上了旅行车的爱丽丝,眼泪没掉一滴,坚强地望着前方。不愧是财阀家的小姐。真是尽职尽责……。

「要去爱丽丝那里吗?」

当我答应了玛娜的邀请时,真P也说了句「没异议」。

「OK。给亚久里发信息说在现场集合吧。」

玛娜这么说着,便冲出了教室。

「等等,你要去哪里?」

「不是很明显吗。那是要去一年级教室叫蕾吉娜的节奏啊。」

「那样的话,发信息的事交给我或六花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这位幸福王子什么都想亲力亲为,这种事现在说也没用了。

☆   ☆   ☆

蕾吉娜因为补习没来(你肯定有这样的疑问。蕾吉娜明明期中测试时候还是满分吧?其实是因为城户老师用了同样的题目很多年……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在门口和亚久里还有爱酱汇合后,走进了大宅。

「欢迎光临。小姐正在那边的温室等候。」

在塞巴斯坦的引导下,我们穿过树丛,一座可爱的英式石造别墅映入眼帘。

「贵安。」

在玄关迎接我们的是罗马的『真实之口』的复制装饰品……不对,是站在后面的爱丽丝。

她穿着一件与平常不同的藏青色连衣裙。肩部是透明的,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爱丽丝!」

一看到她,玛娜就紧紧地抱住了爱丽丝。所谓「以日记的催促为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完全是超温柔的治愈模式嘛。

「父亲的事,辛苦了吧……」

「是的……不过没关系。哥哥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

「啊,那个……站着说话也不是办法。请进吧。」

虽然爱丽丝说这里很小,但这座小屋露出的梁木和高高的天花板让人感觉相当宽敞。穿过起居室,南侧是玻璃制的阳光房,可以一览种植着玫瑰和铁线莲的英式花园。毛地黄和风铃草丛中藏着兔子、熊和小矮人的装饰品,非常可爱。

「真是个美丽的房间呢。」

「这里有这样的别墅吗?」

我也正想问这个呢,玛娜附和着说。

「小时候,我曾经在爱丽丝的家里探险过,但这里是第一次见。」

「是父亲为我建造的。」

「建的!?」

「原来如此。用锤子敲敲打打……」

在我对玛娜吐槽「怎么可能」之前,爱丽丝已经温和地纠正了。

「这是父亲在我考上七桥学园后,作为祝贺送给我的礼物。」

「入学礼送一座别墅……」

「规模太大了吧夏露。」

爱丽丝为我们泡了红茶。别墅里还配备了小厨房和冰箱,给爱酱准备了苹果汁。小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能熟练地用杯子喝水了,让我们都惊讶不已。

「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花店店主。」

爱丽丝的茶匙发出了轻快的声音。

「父亲知道这件事。既然我注定要继承财阀的事业,成为花店店主的梦想是无法实现的,但他至少想在这里给我一个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情的地方……一个我能做我自己的地方……父亲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现在的话,这些也不得而知了……。

当她从心底挤出最后一句话时,爱丽丝的眼泪如大颗的珍珠般纷纷落下。

果然如此啊。

爱丽丝一直在忍耐着呢。

我们靠近她,紧紧握住她的手。

「没事的,尽情地哭出来吧,哭完了就会舒服一些。」

爱丽丝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要是能多和他说说话就好了……好想多多陪在父亲身边。不要去工作了,一直待在家里就好了,应该这样缠着他的……」

爱丽丝,本来就是个文静温柔的人……平时总是很谨慎,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和感情。这或许是四叶家高贵精神的馈赠吧。但我觉得,果然还是因为那次欺凌事件,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像这样牵着她的手……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一点忙。希望能成为她的支柱……。

「好像有什么闪光凯噜!」

突然间,拉结尔尖叫了起来。

回过神时,天窗外已经乌云密布。我数了大概五秒钟,响起了震彻心底的雷鸣……虽然很远,但雷确实落下了,落在了某个地方。

「又要下雨了?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

「这不是挺好的嘛?梅雨季的雷声据说是真正夏天到来的征兆……」

就在我这么轻松地想着时,风突然刮了起来,玻璃房的窗户开始咯噔作响。这是暴雨来临的预兆?但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很难形容……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

「……!」

真P指向的方向……透过窗户,空中浮现出两个人影。我戴上眼镜,努力看清,但还是看不太明白。

玛娜冲向了庭院,我们也紧随其后。

空中浮着的果然是人。但能飘在空中,显然不是普通人。其中一个人是两侧剃短……与其说是两边剃短不如说是软莫西干头的奇特发型。穿着闷热的鲜红色皮革上下装的骑手服。

另一人是个绑着辫子的肌肉大叔。他戴着镜面处理的耀眼墨镜。身穿带有亮片的紫色西装,肌肉几乎要撑破衣服。

「你们是什么人!」

「嘎哈哈!你想知道小爷的名字吗?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你呢——」

好烦人……。

就在我皱起眉头时,先是那个肌肉男回答了。

「我是鲁斯特。」

「喂,你为什么比我先介绍自己啊!」

「因为我喜欢那个戴眼镜的女孩,所以我先和她说话了。」

哈?戴眼镜的……是说我吗!?

「这个秃子真让人生气~!啊,我的名字是戈玛。Precure大家好呀,请多关照~!」

「什么叫多关照啊!」

「你们就是从扑克牌王国逃出来的自私怪干部吧!?」

戈玛和鲁斯特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咧嘴笑着。

玛娜把视线投向爱丽丝。

「还好吗?」

眼睛泪汪汪的爱丽丝坚强地点了点头。

「没事,请不用担心!」

「好的。大家行动吧!」

「夏露露♡」

我们紧握着Lovely Commune,描绘出心形。

「Precure Love Link!」

「L・O・V・E!」

亚久里也竖起头发,喊道。

「Precure Dress Up!」

「Q噼啦帕~!」

在光芒的奔流中,就像紧闭的花苞膨胀并绽放出鲜艳的花朵一样,我们瞬间变身了。

「满满溢出的爱!Cure Heart!」

「睿智聪慧之光!Cure Diamond!」

「暖阳熙照之辉!Cure Rosetta!」

「勇气之刃!Cure Sword!」

「爱的王牌!Cure Ace!」【校对到这里】

「响起吧,爱的鼓动!DokiDoki Precure!」

「失去了爱的悲伤的自私怪干部先生!就由我Cure Heart,来取回你的心跳吧!」

「哧!」

肌肉男那边发出吹口哨的声音。

「前言撤回……没戴眼镜也很可爱!」

讨厌!

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鲁斯特瞬间就缩短了距离。在他的太阳镜上,映出了我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离我远点!」

Ace冲了进来。她对准鲁斯特的腰部,打出了像子弹一样锐利的肘击。被击飞的鲁斯特撞在了枕木围栏上。

「哈哈哈!真是太丢脸了,鲁斯特!」

尽管伙伴被痛打,戈玛却扭动着身体笑得很开心。另一方面,鲁斯特即使肋骨可能断了几根,依然面不改色地站了起来。

「你也来帮忙,戈玛。」

「别指挥我!」

戈玛全身颤抖。头发竖起,开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不会是带电的吧?

「Thunder Punch!」

确实是闪电。

戈玛从手臂发出的电击朝我们飞来。我勉强跳开躲过,但Sword却用手刀将其化解。

「看来和之前的干部们不一样呢。」

「是啊,Ace……难怪前辈们会觉得棘手。」

「小爷的攻击,会让你麻痹哦?好好享受吧!」

戈玛的右腿微微颤动。

「Thunder Kick!」

像是撞钟的木槌,闪电伴随着前踢而来……不过这次我有些把握。这个戈玛因为要摆架子叫嚷,所以招式出得慢,而且打雷的方向也很明显。侧身翻滚的话,你看,躲过去了!

但是但是……虽然我没事。院子中央种的橄榄树被劈成两半,周围种的玫瑰也燃烧起来了!

「花坛要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没关系。」

Rosetta全身笼罩着金色的光芒。

「战斗结束后,一定会恢复原状的。即使不能恢复,也只会增加修整花坛的乐趣!」

Rosetta的左胸口处,一颗闪亮的宝石掉落下来。

「那难道是……」

「新的Cure Lovies!?」

「兰斯,拜托了。」

「兰兰,兰斯♪」

将刻有四叶草标志的Cure Lovies装在兰斯上,伴随着光芒,新的武器诞生了!

「Precure·Wonder Wand!」

【原文ワンダーワンド可能是ff私货,因为ff也有魔杖叫做ワンダーワンド,考虑到之前山口私货ff14,因此这个应该也是私货】

Rosetta紧握着两根棍棒。说起来,扑克牌中的"梅花"图案据说就是由棍棒演变而来的。Wonder Wand的顶端像雏祭时摆放的灯笼一样鼓起。

「你这家伙,那……分明是个钝器吧!」

「要上了。」

无视戈玛的抗议,Rosetta像疾风骤雨般发起了攻击!

她轻松地挥舞着纸灯笼般的魔杖,像是用鼓槌在打节奏。

「呵!呵!呵!呵呵呵!」

「疼!等、等等……好痛!」

在Wonder Wand的连续攻击下,戈玛的眼睛开始翻白。

「好大的气势比……」

「我们也不能输给她夏露!」

「那当然!」

戈玛交给Rosetta对付,而我们则集中火力攻击鲁斯特!

我们踢腿出拳打击它……但这家伙的身体硬得像在打平底锅!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

鲁斯特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声。

「再多取悦我一下吧。」

他说话的方式让人恶心透顶。完全看不起女人!

「我来限制他的行动。在这段时间内,大家一起发动技能攻击。」

「Cure Diamond!」

「你打算做什么!?」

对这种家伙,连一瞬间的退缩都让我觉得不甘心。

所以,我想稍微回敬他一下!

我滑到鲁斯特的脚下,施展单腿擒抱。但是像大树一样的鲁斯特身体纹丝不动。

「如果是热情的拥抱,我很欢迎。」

「绝对不可能。我瞄准的是这个!」

在绝对零度……零下273.15度的环境下,所有的原子运动都会停止。

我将Diamond Blizzard的能量集中在双臂,一下子将他冻结!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如预料的那样,鲁斯特的下半身完全冻住了!

「就是现在!」

「Heart Dynamite!」

「Sword Hurricane!」

「心跳吧,Ace Shot!砰~♡」

三个人的技能融为一体,爆炸!鲁斯特被击飞,穿过英式花园,飞到了树丛那边。

「成功了!」

就在我天真地高兴时,Ace她们的脸却变得煞白……。

「诶,怎么了?」

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吓了一跳。

我抓着的鲁斯特的腿,整个都留在这里!

「诶,诶诶诶诶!」

听说在零下40度的环境里,新鲜的玫瑰都会变成粉末……难道说,因为我冻住他所以腿断掉了!?

大大大,大事不好!

「这可怎么办?」

「别问我!」

正当我和Sword你推我挡地互相推着鲁斯特的腿时,

「等一下。」

「仔细看看那腿!」

在Heart和Ace的提醒下。我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了那腿。

咦?好像……从断面可以看到电线和金属零件?

「这、这是义肢啊。」

「难道说,那家伙是个赛博格?」

「赛博格?明明是个自私怪?」

与之生离的上半身,正在树林那边冒着烟。

「你们……居然敢伤害鲁斯特!」

戈玛握着闪电的右手,朝我们扑来!

「Thunder Chop!」

在近距离瞄准我的后颈劈下闪电……大概是这么打算的吧……不过,在戈玛说出「Chop」的「p」字之前,Rosetta就一个转身,朝着戈玛的后脑勺挥下了Wonder Wand!

「哈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

这简直就像交通事故一样。

戈玛像陀螺一样旋转着,猛撞进了野蔷薇丛中。

「哎呀呀。」

野蔷薇的刺比玫瑰要锐利得多。我们为戈玛感到可怜。

「可恶,竟然……!」

戈玛硬是扯断缠绕的野蔷薇,把它们扔掉(不不不,看着都觉得疼啊!)。

Rosetta静静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我说过不在乎花坛变成什么样……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践踏。」

棒子的头部像山茶花一样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棍棒和灯笼是用链子连接的!

「请你也感受一下……父亲与这座花园一同留给我的爱吧!」

Rosetta开始像使用双截棍一样挥舞Wonder Wand。每当灯笼发出吼叫声时,星星般的光辉闪烁而起!

「Precure Morning Star Drive!」

Morning Star这个名字听起来可爱,但威力一点也不可爱。灯笼化作燃烧的陨石,朝戈玛倾泻而下!

「呜,呜啊啊啊啊!」

光柱升起。

我们确信胜利在望。认为在那道闪光中,戈玛已被净化得无影无踪。

但是……Rosetta的全力一击并没有击中戈玛。

一位披着白银盔甲的神秘骑士单手接住了Wonder Wand!

「啊啊!」

几乎是Rosetta发出悲鸣的同时。灯笼碎裂成无数片。

这家伙……不是一般人!

被封印的自私怪有戈玛和鲁斯特两个。如果是这样,这位白银骑士又是什么人呢?因为戴着头盔,完全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但至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我们的盟友!

「闪耀吧!Holy Sword!」

Cure Sword抢先发动攻击,企图以手刀制胜……但在技未发之前,她的动作就被白银骑士封住了。骑士从他的手套中射出像蜘蛛丝一样的东西,将Cure Sword紧紧缠住。

「啊!」

「Cure Sword!」

我们也想冲上去帮忙,但毫不留情地同样被这些丝线缠住了。

「这、这是什么!」

我试图用双手扯掉这些丝线,但越是挣扎,身体的力气就越发流失。

口袋里的拉结尔,像小狗一样发出呜呜声。

「眼前越来越黑了凯噜……」

「什么?」

「对不起,六花。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包裹着身体的战斗服消失了。我伸出被束缚的手臂,拼命抓住差点掉落的拉结尔。

「拉结尔,你还好吗!?快回答我!」

拉结尔在我手中静静地睡着,暂时让我松了口气。不过,但是变身解开的不仅仅是我。玛娜、真P、还有爱丽丝也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戈玛,鲁斯特。把Cure Ace的Royal Crystal抢过来。」

「什么?Royal Crystal?」

突然听到这话我惊呆了……所谓的Royal Crystal,是只有扑克王国的王族才能拥有的传说中的宝物,据说集齐五颗就能召唤奇迹。我们为了找到安公主的线索,一直在努力收集Royal Crystal……但是在雪山找到被冰封的公主之后,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唉,人使唤得真是狠啊。」

戈玛抱怨道,鲁斯特的肚子像快门一样打开(诶,什么?),从里面飞出了一架飞行摇篮。坐在上面的,是戴着墨镜的婴儿。

「这是契约的内容。没办法。」

这个含着奶嘴、却发出喑哑大叔声音的婴儿……难道他才是鲁斯特的本体?那强壮的肌肉身躯是假的?不行了,信息量让我大脑短路了……!

鲁斯特和戈玛慢慢靠近Cure Ace,伸手去抓她的腰。

「住手!把你那肮脏的手拿开!」

戈玛从Cure Ace的裙子里粗暴地夺走了带有Love Eyes Palette的提箱。他打开了Palette的盖子,五色的Royal Crystal果然在里面闪闪发光。当戈玛试图触碰水晶时,水晶发出了火花。

「啧,看来这些宝石不让小爷我们随便碰!」

戈玛狠狠地把Palette砸成了两半。水晶落在砖铺的小路上发出了“咔朗”的声响。

「不要啊啊啊!」

Cure Ace的变身彻底解除。亚久里发出的惨叫在花园中回荡。

「这样可以了吗?」

就在戈玛伸手准备捡起Royal Crystal献给白银骑士时!

「Q噼啦帕!」

爱酱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摆在英式花园一角的兔子、小熊、和侏儒雕像突然活了起来,迅速抢走了掉落的Royal Crystal。

「呜哇啊啊啊!」

放在门口的“真实之口”雕像滚了过来,试图碾死鲁斯特。

「这些家伙搞什么啊!」

「爱酱,干得漂亮!」

摆脱了蜘蛛丝束缚的玛娜迅速取出了Lovely Pad。

「这里只能暂时撤退了!」

比起玛娜划动屏幕的速度,一声“啪嗒!”的爆裂声更早响起。

是鞭子!

皮革绳子的尖端突破音速,切裂了空气。可爱的装饰品们惨遭破坏,化为了尘土。

「你们太天真了。」

耳后令人发痒般甜美,却又带着毒性的成熟女性声音。

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拾起了Royal Crystal。

「我明明警告过你们。要小心Q噼啦帕的。」

「玛茉!」

「你竟然还和那些家伙一起搞阴谋诡计!?」

「哎呀……难道你以为自私王大人一消失,我就会洗心革面吗?」

「真是太天真了。」玛茉用鼻子哼笑了一声,轻蔑地看着真P,并将Royal Crystal递给了白银骑士。

「目的已达。走吧。」

当白银骑士转身时,爱丽丝喊住了他。

「请等一下,哥哥大人!」

……。

嗯……?

爱丽丝刚才说了什么!?

「即便你遮住了脸,我也能通过茶的香气认出你。你是弘道哥哥吧!?」

白银骑士摘下了头盔,回头看向这边。

波浪形的橙米色头发。

那双露出来的栗色瞳孔。

没错。

是爱丽丝的哥哥,道……。

「为什么……」

真P的声音颤抖了。

「为什么……你是爱丽丝的哥哥,却和自私怪合作!」

「即使我解释,你也不会明白。」

「别小瞧人了!」

即将爆发的真P被玛娜制止,玛娜代替她质问。

「请把Royal Crystal还给我们。这是公主殿下留下的重要物品。」

道的回答依然平静。

「扑克牌王国已经不复存在了。被自私怪摧毁了。也就是说,这个Royal Crystal已经不再属于任何人。」

什……他在说什么?

他仿佛心不在焉……甚至好像刚刚从亚久里手中强夺Crystal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国的人民还活着!」

亚久里将手按在胸口,大声喊道。

「安公主的灵魂也确实在我体内跳动着!所以,请把它还给我!」

「真的如此吗?」

「什么?」

「我知道玛莉·安琪公主将自己的灵神心分裂成两半,转生为你和蕾吉娜。但这并不能证明你和安公主是同一个人。事实上,我们检查了指纹、血型、DNA,没有一样是相同的。」

什么时候……?

亚久里被他私自侵犯隐私的震惊难以言表。她的嘴唇颤抖着,而弘道进一步施加压力。

「你说安公主的灵魂在你体内苏醒,但这可能只是一种误解。或许那些前世的记忆实际上只是你从Eternal Golden Crown中获取的知识。」

面对这些尖锐的话语,亚久里再也承受不住,哭了起来。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太过分了!」

「我只是根据逻辑在说话,菱川小姐。」

他故意用姓氏称呼。用商业化的成人说话方式,试图让我们觉得我们这些孩子毫无力量!

「既然圆亚久里和玛丽·安琪完全是不同的人格,那么她就没有资格持有这个Royal Crystal……不是吗?」

「即使是这样,也不意味着哥哥可以随意处置它!」

「确实如此,爱丽丝。那么,你有什么替代的方案吗?不如我们为扑克牌王国建一个博物馆,把它和三大神器一起展览?」

太浪费了,玛茉他们纷纷抗议道。

「博物馆?谁会去那种陈旧的地方?」

「要是被亡国的公主带进坟墓可不行。」

「力量只有在使用时才有价值!」

「我也同意这个观点。」

弘道的眼中映出了五彩斑斓的光芒。

「Royal Crystal由我来合理利用。我要用它来建立一个新的世界秩序!」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玛娜质问着道。

玛茉等人想要阻止她,但弘道用手势示意「等等」。

「道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曾经温柔,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不是会夺走我们重要之物、践踏我们感情的人!」

「你现在是打算打感情牌吗?」

道冷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不靠理性来行动的话,这个世界是不会改变的……」

雷声轰鸣。

「再见了,相田玛娜。」

被戈玛的电击击中的玛娜倒在了地上。

「玛娜!」

我们慌忙冲向玛娜。

「玛娜,振作一点!玛娜!」

雨开始下了起来。荒凉的庭院中的花瓣渐渐被雨水打湿。

道和玛茉他们一同消失在了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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