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第三卷 38

作者: まめちょろ 更新时间: 2026-03-28 06:10:46

启动王座上的机关出现了的隐藏通道。

从入口走下坡度平缓且阶梯数相当多的楼梯,有三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

每条通道都有一定的宽度和高度,与仅容单人通过的小路不同。

地下……考虑到「天空乐园」坐落的位置,就像是在山中挖掘的隧道──鼹鼠洞的人工版一样。

本来预定给多数人通过……?说不定也有军事用途。

通道的墙壁使用了具备在黑暗中发光之特性的石头。白色石壁微微泛着的光帮助了视野的拓展。这和王城的隐藏通道是同样的材质。即使不携带火把和手提灯也能前进。要说暗也很暗,不过离得近的话,足以看得到彼此的表情,行走上并无障碍。

可是──

我边走边稍稍吸了口空气。

……嗯,没什么尘埃和霉味。

我也曾走过王城的隐藏通道。还在使用的地方姑且不论,一旦进入已经废弃的区域就很让人吃不消了。

因为和亚力克在一起,所以我努力了!但只要空气振动,堆积的灰尘就会飞扬起来让我们二人都咳嗽不止。

……与之相比,从乌斯王时代就被搁置不管的这个隐藏通道实在过于整洁。路斯特正带着我们走着的──通往希尔大人身边的道路也是。

是为了便于那帮盯上希尔大人的人而特地打扫过的吗?

但是,实际走过就明白了,这可不是一直尘封的地方被紧急打扫过的模样。

仔细想想,就算数百年前的机关还保存着,现在依旧能毫无障碍地运作也很奇怪。

彷若为了招待定期来访的人而在时至今日都妥善管理似的。

──即便是条单行道?

王座的机关有个特性。

从「空之间」那侧,道路可开可关,两种操作都能做。

但是,从隐藏通道那侧只能关闭。

王城里也设置了同样的陷阱门,我曾成功地落入陷阱之中。明明有一扇近在眼前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会产生很强烈的绝望感。

不过,根据路斯特的说法,这里有除了「空之间」以外的出入口。然而即便如此,启动「空之间」的机关依然是最牢靠的做法。

就算有其他出入口,大概也只有在有地图的情况下才不会迷路。

……希尔大人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进入隐藏通道的呢?

我凝视着在前方领路的路斯特的背影。

哪怕相信路斯特会带我们去希尔大人身边,也应该考虑他有什么意图才是。

我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走。

多亏穿着便于活动的礼服和低跟鞋,即使走得有些快我也能跟上。

我跟在路斯特后面;克里福德在我右侧,德里克则在我左侧。

因为我是团队的弱点,所以采取了将我重点防御的队形。比起后方,前进的方向危险性更高。

眼下隐藏通道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没感觉到有人要突然跳出来。空气寒冷而沉静。

不过,这方面我的看法没什么参考价值。

这种时候……要根据克里福德的模样来判断!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右侧的克里福德。

……他和往常一样,手也没放在剑上。

要是察觉到其他人──「从者」的动静,他应该会当即行动,所以目前危险尚未迫近。

虽说如此,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他给我点指示比较好?

可是,虽然看起来还很安全,但毕竟是在敌营里,搭话会导致注意力降低,所以我也不好发出声音……

「──您怎么了吗?」

在昏暗的视野中,克里福德转头面向我,和我对上目光。

因为我一直在偷看他,所以他才察觉到了吧。

我放开胆子开口道。

「现在和你说话不要紧吗?恶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

「不要紧,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就想问一下,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更方便战斗?毕竟我没有战斗能力,对吧?」

我要寻求这方面的战术指导!一旦战斗打响,我无论做什么都是累赘。或许我要全力跑到角落以免妨碍他之类的。事先知道我该做的事,就能减轻克里福德的负担了!

「那样的话,就和我平常护卫时一样,殿下想做什么都请随意。」

与我的气势相反,克里福德的回答出乎我的预料。

「……让我随意?」

「是。」

那、那我做出这种举动怎么样?

「假如我朝敌人走过去怎么办?你不会很困扰吗?」

虽然我不会做这么吓人的事!

「在那之前我会打倒敌人。殿下没有必要配合我。我会配合殿下战斗的。所以,请您随意。──当然,若您下达指示我会照着做的。」

……啊,我的直觉动了。我好像懂他的意思了,他这话大概并不是要我做出鲁莽之举……

「你是说我要有效地指挥你,是吧?」

克里福德的嘴角做出了个微微的像是笑容的动作。

虽然我有懂他的意思是很好啦──但这结论不就是要依赖克里福德吗?我正想着的时候,前面传来了声音。

「真是护卫骑士的楷模呢。失敬了。哪怕敌方有『从者』,对护卫骑士先生来说也与平时别无二致。」

路斯特并未回过头就加入了交谈。

「护卫骑士先生就算了,不过奈特菲罗下任公爵又是如何看待与『从者』交手一事呢?」

「我有看法,事态就会有所改变吗?」

德里克以提问代替回答。

「确实,盯上巴克斯的是『从者』,这一事实不会改变。」

这时,路斯特笑着结束了谈话。于是,左手托着下巴沉思的德里克看向我,一脸认真地问。

「『从者』与这件事有关是真的吗?」

在「空之间」中,当路斯特提到「从者」时,德里克发出疑惑之声并露出了严峻的表情。然而,关于这点他却迟迟未进一步追问。

「……据路斯特所说是这样的。无论相信还是不相信,都是德里克大人的自由。」

「──奥克塔维娅大人相信和『从者』有关?」

我脑中闪过了刻在希尔大人的守护戒指上的花纹。有那枚戒指在,我无法一笑置之地认为不可能。

「除了那个男人的话以外,还有其他证据让奥克塔维娅大人相信此事与『从者』有关吗?」

德里克又提问了。我心想,嗯?他在意的是这部分?

他更关心的是「从者」是否真的盯上了希尔大人?德里克打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从者」是否存在?

「──德里克大人知道什么关于『从者』的事吗?」

「萨扎神教的……没什么。」

德里克本想说些什么,却又像改变主意似地止住了话。

萨扎神教?萨扎神教和「从者」?……不行。即使回想原作知识,我也想不出这两者的关联性;在奥克塔维娅的人生中所获得的知识里,他们也没有任何交集。

「若是证据确凿,我迟早会告诉您的。」

虽然非常在意,但他这样一说我也只好点点头。

──「从者」啊。以交集而言,这个地方和「从者」有关联也相当不可思议。

当「空之间」出现通往隐藏通道的入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了。

「『从者』为什么……」

我的疑问化作低语溢出。

「为什么?」

走在前面的路斯特重覆了我的低语。

「王座的机关和这条隐藏通道……盯上希尔大人的『从者』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担任国王的父王或许知道。而奈特菲罗公爵家……伯父大人大概也知道。他们知道我倒是理解,我认为他们知晓也不足为奇。

我脑中浮现了亚力克的面容,但又摇了摇头重返思绪之中。

可是,「从者」是怎么知道的?他们既不是国王,也不是与王室关系密切的公爵家。

这应该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入手的情报。

会知道是因为他们和染指隐藏通道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可能是因为『从者』侍奉过乌斯王吧?」

路斯特提出了一个流传得煞有其事的说法。

「我听说『从者』的同伴意识很强。如果是情报共享而基于某种原因一直传承至今呢?」

「……是这样吗?没有证据指出『从者』侍奉过乌斯王,还受其重用。乌斯王对『从者』的态度应该跟传闻相反才是。」

熟读乌斯王物语的传记后,在雀跃的腐女魂的驱使下,我毫无死角地翻遍了跟乌斯王有关的书籍──说不定有漏看,但我依旧不认同路斯特的说法。

既然说「从者」侍奉他,意思就是说乌斯王是「主人」对吧。

我认为他不是。

乌斯王被誉为艾斯斐亚的中兴之祖。

然而,他却是名在即位初期和在那之后的两个时期,评价截然相反的国王。

被赞扬的主要是初期之后的施政。

相传即位初期的时候,乌斯王的家臣中有「从者」,还相当受其器重。

虽然「从者」侍奉着传说中的王和英雄的说法,几乎都是后世改编的。

但不光在艾斯斐亚有这样的说法。

在文学少女兼我好友的茜茜所翻译的邻国卡恩吉纳的古老英雄谭中,也有一位无名而神秘的「从者」登场并活耀其中。

话题拉回乌斯王身上。

然而在初期之后,「从者」的存在本身因其战斗能力被视作威胁而受乌斯王避讳。这点不光是传记,在诸多纪录中也有同样的叙述,因此可信度颇高。

对乌斯王截然相反的两种评价。

据说只是因为新手国王和担任国王成长之后的差异所造成的──

但我突然想到。

要是将其视作同一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假如实际上是两个人的话呢?假如是把对不同人的评价硬是套在一个人身上的话呢?

谁和谁的评价?我能想到的人就是。

──乌斯王的姊姊女王和乌斯王的。

如果在初期重用「从者」是事实的话,那就是在女王统治时期所发生的事。若是考虑到女王身边有「从者」侍奉的话,事情就合理多了。

「──殿下所指之事,大概是统治初期重用『从者』的乌斯王,从某个时期开始厌恶起了『从者』。」

路斯特的话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某个时期?」

「乌斯王的剧变应该是发生在奥尔德顿伯爵家家主叛变之后吧?……对了,这么说起来,殿下的护卫骑士先生是奥尔德顿伯爵家的人?真是个有趣的标志。」

乌斯王即位后马上叛变……在乌斯王物语中,作为第一个反派角色登场的人物。

原来如此,那人说的是奥尔德顿伯爵!

最关键的叛变从发生到结束,总共只用了五行的篇幅来描写。乌斯王之后对企图篡位的主谋者施以宽容处分的赞美,反倒滔滔不绝地写了一长串……!

「殿下为什么会从因过往的行径而在近侧侍奉王族方面备受冷遇的奥尔德顿伯爵家挑选护卫骑士?」

那是我用前世遗留下来的密技──点兵点将点中的……说到底,我是要问「日本的」神明!奥尔德顿……我只记得是骁勇善战的伯爵家,亲生子女仅有女性……!初次听到克里福德的名字那时,我继续思考也就只想起这些……应该是这样来着。

亚力克听到克里福德的名字后,在意的是这方面吗?

不,但是,当代的奥尔德顿伯爵和克里福德又没有做什么!

「……这是需要特地过问的事吗?莫非在历经无数的寒往暑来之后,奥尔德顿伯爵家会再次仇视王室?」

「像我这样的低阶贵族就不用说了,应该有很多人为此惊讶吧……特别是那些历史悠久的大贵族们。」

历史悠久的大贵族……

「──德里克大人呢?」

德里克苦笑道。

「我吗?我不会因为奥克塔维娅大人的护卫骑士出身自奥尔德顿伯爵家就心怀成见。我不认为过去与现在能相提并论。」

和我相同的看法使我松了口气,但又有另一个担忧冒出头。

「王兄的看法不同吧?」

跳开幕舞的时候,我从德里克那里得知「哥哥对克里福德的印象很糟糕」的情报。可能是他身为奥尔德顿伯爵家的成员所造成的负面印象。

「……我想他的看法应该和我一样。出身于奥尔德顿伯爵家这件事本身对赛尔乌斯也不成问题。」

……这件事本身?

总觉得他的说法拐弯抹角的?

交谈期间我们也在往前走。在岔路口左转的时候。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克里福德。

──通道上倒着几个人。

他们没死也没出血。

总共有六人,都是全副武装的男性。

里头没有希尔大人的身影。岂止如此,我认为……他们是盯上希尔大人的恶徒们。

他们的状态给人的印象就是,被某人袭击而在试图应战的刹那被打倒了。

「……留活口真是令人费解啊。」

明明是大贵族的儿子,却用不逊于克里福德的娴熟手法调查完恶徒们的德里克嘟哝道。要说很意外吗?「空之间」的假警卫不能放着不管,于是当时便采取了卸除武器并限制其行动的措施。

由于没有可用来捆绑的工具,所以就利用他们身上的制服,往口中塞入布料,把手腕绑起来。当时帮忙克里福德的德里克也熟练地绑了人。

路斯特说:「我未必不会做出可疑的举动。就交给那两位,殿下也比较放心吧?」,和假警卫那时一样,这次的分析工作他也没参与。

「不是因为袭击者压倒性地强吗?」

听闻我的发言,德里克面露难色地摇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未免他们说多余的话,切实解决了比较保险。既然无法套出情报,让他们活下来可没有好处。」

德里克的主张彷佛在说,若是他自己肯定会杀掉。

「若是袭击者和他们关系亲近呢?这样或许就会犹豫要不要夺走他们的性命。」

又或者──

「这些人有没有可能是希尔大人打倒的?」

「就没夺去性命这点我倒是能接受……但以现场状况来看,连一丝血迹都找不到,我不认为希尔能以不容抵抗的速度压制复数对手。」

按照德里克的说法,单凭希尔大人是不可能取得压倒性胜利的?

我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原作里面……

「克里福德,你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单膝跪在倒地的其中一人身旁的克里福德站了起来。

他的手上拿着恶徒携带的长剑。将其从红色剑鞘中唰地拔出来。像是花纹般的线条在刀刃上泛着光。

「六人全都持有产自塔汉的武器。这把剑看起来有经过长期使用。从体格来看,他们应该是武艺与剑匹配的武者。然而,全部人却都被人以不容逃跑之势,在这附近被打得失去战斗能力。袭击者会不会是『从者』?」

「……我听说『从者』是不会像这样手下留情的。」

德里克低头看着昏迷的六人。克里福德则将拔出的产自塔汉的剑收回红色剑鞘里。

「──说不定也有天真的『从者』。」

克里福德这样回答了,而他的脸上露出的却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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