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

公主线 苍之咎迹

作者: 奈须蘑菇 更新时间: 2026-03-27 04:58:44

晨光。早晨的阳光。

就算双眼紧闭的深睡,脸上柔和的阳光,还是在把混沌的意识澄清。

————意识,逐渐的清醒。

静啊,静得人心闲气宁。

空气恰到好处的发凉,温柔的微凉。

看来,今天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天气呢。

——————好了,不起床上学可不行呢。

对啊,不上学可不行。

这两天的经历,实在太乱来了,还真的差点让我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

睁开眼。

身子在床上躺着。眼镜在枕边放着。

就这么让大脑闲着,习惯性地拿起眼镜戴上。环视一下。

窗外的阳光,简直象发着‘飒————’样的清音似的洒过来。

“————————”

咝恩———的静静吸着,把清新的空气收进肺里,

真是清爽啊,简直像整个心胸都被涤清了。

时钟的针,嚓、嚓的响着。

窗外的林中,小鸟的啁啾,若隐若闻。

自己正睡在温暖的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静静享受着这种悠闲时分。

——————啊啊、回来了。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早晨。

可不知为什么,对现在的自己,———这样的早晨,却四处散发着圣洁的光。

“————真好啊”

……真的,真的太好了。

不是指自己奈何了那个黑衣的吸血鬼,而是指现在自己还有命生存。

尽管自己曾经被卷进那样凶险诡异的世界,现在毕竟还能这么好好躺着,感受着幸福的清晨。

“您早晨、志贵少爷。”

“呜哇哇哇啊————!”

出其不意的被谁冷不防来了一声,上半身反射性的从床上直跳起来。

压住心脏定眼一看,床边是翡翠在静静地站着。

“飞、飞飞飞、翡翠————”

“……惊吓了少爷实在抱歉。志贵少爷看起来像很难注意到奴婢的样子,这才出声。”

“啊———呜恩、没、没什么,我这边才是,没注意到翡翠,对不住。”

翡翠不厌其烦的行了一礼。

——————吓、吓死我了。

心脏……还在磅磅、磅磅、的乱撞呢。

“————咦?这不是还不到七点嘛,翡翠。”

“是。志贵少爷平常起身,这个时间是略微早了些。”

“嗯、这个当然没错————那翡翠是来干什么的呢?”

“奴婢是来呼唤志贵少爷起床。秋叶小姐要跟志贵少爷相谈这两天的事,‘就算是用铐的,也要把志贵少爷铐过来’,小姐是这么吩咐奴婢的。”

“————————啊”

…………忘了要命的事了。

这么一说起来,我的确是星期六旷课,星期天整天,都跟着アルクエイド没有回家的。”

“………难道说、秋叶那家伙很生气吗………?”

“这个、奴婢无可奉告,还请志贵少爷亲自去小姐那里确认的比较好。”

——————翡翠的声线,十分冰冷。

“………慢、慢着。比起这个,那个…我,是怎么睡在自己的房间的呢?”

“志贵少爷是在昨夜凌晨两点多归来,在玄关睡眠,被姐姐发现后,带到房间来的。”

“啊———————————”

………嘴不由得张开,合不上。

糟了,……看样子……是糟透了。——————接连两天音信全无,半夜归来不说,还睡在玄关,这个行为………简直是象哪里的醉鬼嘛……!

“———那家伙——,把人往玄关随便一放———把我当猫扔吗———”

アルクエイド的脸,磅——的冒在眼前。

……话说回来,能把我搬到玄关,说不定还真应该谢谢她呢。

(-_-|||||||||||||||||||||^^^^^^^^^)

(大家注意,是玄关不是大门,这意味着有武林高手背着一个人,跳过了两米左右的围墙。)

“————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的,秋叶那边嘛,那个……翡翠要是能……尽量……让她冷静的先等一下,这么代为疏通疏通………就好了。”

“————恕难从命。”

干干脆脆的被拒绝了。

……这么说,搞不好,连翡翠也在生我的气呢…………

“———————”

呜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里的家主是秋叶嘛,秋叶一怒,就是说没人会替我说话的了。

嘛、总而言之先起床吧。

是祸躲不过,总不能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嘶咝……………!”

好————疼!

刚站起身来的一瞬,全身都在钻心的疼。

“————昨天的————伤吗”

………是啊、这没什么好惊讶的,自己居然能活下来才更值得惊讶呢。

明明流了那样多的血,居然能象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起床,这个身体才值得奇怪呢。

“志贵少爷、你—————”

………真少见啊。翡翠,大张着眼睛看我。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低头向自己的身子看去,

“这、这是怎么了…………!?”

睡衣,通红。当然不是红色的睡衣,是被从我身子里渗出来的血,给染红的。

“——————————”

翡翠正死命忍着惊叫。————还好。托她没有叫出声的福,这边也算冷静下来了。

…………为什么出血想都不用想,但那是决不能照实直说的。

看来现在只有顺嘴编谎,蒙混过去好了。

“志贵少爷、您的身子——————”

“……没什么的、一点都不疼的。那,昨天晚上不是会来得晚了嘛,其实是跟人打架了。结果就弄的回来也晚了。这个伤也是当时弄的,轻伤而已拉,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

‘请不要说谎’,翡翠的眼睛是这么说的。

可是,以翡翠的行事,这种‘失礼’的话,是绝对不会拿来追究我的。

……虽说有些对不住翡翠,不过现在也只好利用这点,硬把这种‘一穿就破’的谎话当借口好了。

“呃……,那个,这件事就别告诉秋叶好吗?那家伙,知道我打架了,还不定怎么生气呢。”

“————是、就由您吩咐。秋叶小姐那边、奴婢决不多嘴。”翡翠点着头。

“多谢。啊啊、谢过了能不能再加个要求呢,能拿些消毒药吗?身上伤口全擦破了,多少想处理一下。”

“啊——————是、奴婢这就去拿。”

“…………?”

错觉吗。刚刚,翡翠的脸色好象是有些难言之处。

不管怎样,能有人拿来伤药,还是走运得很。有药箱之类的东西的话,一个人也能对付。

反正也不觉得有多疼,不管怎样只要能处理伤口,把出血的事遮过去就好。

“让您久等————”

可打开门进来的不是翡翠,是手里拿着红十字药箱的琥珀。

“唉、琥珀———?”

“是、事情我听翡翠说了,志贵先生在外边打架了吧。”

“啊……没有,虽然也不能这么说,可是————”可是,想不出别的词来支吾。

“真是、那种事怎么行呢!就算志贵先生很能打,那也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嘛。挥拳打人的、被人挥拳的,结果不都是一个疼字吗?”(要用下药毒的,这才是王道)

打人的,被打的,结果都是一个疼……吗?

琥珀的这句话,让人心里一震。

“………唔嗯。说起来、也是啦。只会疼也不一定呢,互相打起来的话。”

“就是嘛。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志贵先生你的做法还真让人难过。会做那种事的志贵先生,真是会让人错看一眼的呢。”

琥珀的话,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句句入情入理。

————听在耳朵里,简直从心底,都觉得不道歉不行。

对不起,琥珀。

我,一定已经做的数都数不过来了吧,那些让琥珀错看轻看的事情。

“————啊啊、我做的傻事,确实应该反省的。那种事,我不会再做了”。

“是嘛、志贵先生你明白就好了。那我来处理伤口,那先脱衣服吧。”

“——————哎?”

琥珀,唝咚唝咚的走过来,剥开我穿的衫。

她在说,要让我在这里,放裸——吗?

“等、等等!不用替我做到这个地步啦!不过是给擦破的伤口涂个消毒药而已,自己来就好的!”

“说什么呢。才不是‘擦破的伤口’而已啦。这可不是那样的轻伤。”

“不是、那也没问题的。你让我一个人干好了。”

“不行。连背后都伤得——————”

看到背上的伤,琥珀突然没声了。

“————过分。志贵先生的对手是DOUBLEMAN(恶鬼/)吗?”

(DOUBLE:这个单词有个不为人知的意思,幽鬼)

“……呜恩。嘛、跟那个……差不多吧”(老实说的话,那就是)

“——————————”

琥珀发出了‘真受不了你’的叹气声。

“看来更不能交给志贵先生自己随便处理了。好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不然怎么处理伤口嘛。”

“不行、不是都说了我自己来的啦!又不是多了不起的重伤,没必要放裸吧……!”

“————哈哈啊。志贵先生是在害羞呢吧。”

琥珀笑眯眯的又来把睡衣拿下了。

“志贵先生的身子又不是没有见过的,好了好了,快点吧。”

“……又不是没有见过……的,琥珀…!?”

“以前替志贵先生换过一次衣的吧,志贵先生的背上有几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啦。”

“……什阿啥%傻#ChapterBody#amp;*|||*Y^$……!!”

“好了好了,没时间了。过太久的话,秋叶小姐会发现的啦。”

——————呜。正中要害……

可……可是就这么放裸,也太有点……

“……真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我只看下上半身的伤口就好了吧。这样志贵先生总不至于还要害羞吧。”

虽然那也够受的了,但那边不会再让半步了吧。

“………啊、那、那个,那就麻烦你了。”

坐到床上,脱下上半身的睡衣。琥珀熟练的处理着伤口,手臂和肩头不用说,连背后的伤口都全部仔细的护理着。

消毒药渗进了伤口。可是比起时不时发作的贫血和作痛的旧伤来,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完用不着龇牙咧嘴的。再加上每次涂药时,琥珀‘哇啊、不愧是男孩子呢’的称赞,疼痛就更不觉得怎样了。

“然后用湿布贴好,搞不好还会剥开,以防万一再用绷带卷一下吧。”

消毒水刺激下泛起红痘的胸前,贴上了湿布,随后又麻利的被绷带卷好。

“好、这样就可以了。腿上的伤,真的不要我来处理吗?”

“啊啊、剩下那点伤我自己来好了。……谢了、琥珀,早晨这么忙乱还耽误你时间。”

“没有没有、这点事不用在意了。那我就回厨房去了,伤口处理完了就请到餐厅来吧。”

琥珀向房门走去。

“啊啊、琥珀”

“嗯?”

“那个———对不起。琥珀说的对,打架的确是做傻事,又给你添了麻烦,没一点好处的。”

“————————”

琥珀吃惊的望着我,忽然很高兴地笑了。

“嗯、明白了。今天,这事不再计较就好了。”

琥珀真的很高兴样的说完,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好,完毕,去起居室吧。

过了那扇门,就是等着我上门的秋叶了。

不管有什么内情,再怎么说一天的‘无端旷学’、两天的‘私自外宿’的罪名是逃不了的了。

这么说————————

还是只有想办法蒙混过关了。(选项2)

象アルクエイド那样“人类以外的存在”,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这样一来,既不好对秋叶说谎,又不能实话实说,除了想办法蒙混过关也没别的办法。

“——好,就这么定了”

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走向起居室。

起居室里,在侍立墙边的翡翠旁边,是坐在沙发上剑拔弩张的秋叶。

秋叶那种怎么看都象在说“我现在,很生气”的眼神,冷飕飕地,就这么直扑过来。

“啊———啊,那个,早晨啊,秋叶”

“打招呼就免了,请哥哥到这边坐下,我有话说。”

“——————”

秋叶说话,总有股说不出的不容违拗的压力。

规规矩矩蹭到秋叶对面的沙发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那么,虽然有点唐突,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前天和昨天的事吗。”

“————呜”

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吗,这种征询的口吻,现在的秋叶说出来却像是不折不扣的胁迫。

但是,作为哥哥,我还是没办法把那种事老实说出来。

“啊,那个,秋叶。”

“啊,什么话,哥哥请说。”

“其实呢,突然碰见一个认识的,我呢,就带那家伙到街上去转了一下。”

“喔,碰见一个认识的,是吗?”

“啊啊,虽然认识没多久,既然在学校前碰见了嘛,那个,又说只到星期日就好了,所以就陪她去了,这样子。”

“私自旷学,无端外宿,是这个意思吧,哥哥。”

…………呜,秋叶的视线,发冷。

那个与其像说“我生气了”,更像是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

………………

秋叶一言不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我。

“那么,请问是哪一位呢?”

“唉?”

“我在问,那位与哥哥相识的,是哪一位。”

秋叶的眼光牢牢地罩住我。

“绝对不会让哥哥就这么蒙混过关”——这个意思,没遮没挡的传递过来。

“——这,这个嘛——”

“不能说,是吗,也就是说,里边有些隐情吧。”

秋叶的视线,直刺过来。

挪开视线的话,更会被穷追猛打,所以也只好凝视着秋叶。

…………虽然和现在这个阵势没什么关系,不过……

这么看着,秋叶的样子已经没有一点过去的影子了。

凛凛端直的身姿,说一不二的口吻,还有半点动摇都没有的眼神。

来句不谨慎的评价,现在的秋叶,已经是个标准的大美人了。

“对了,秋叶”

“什么?”

“气鼓鼓的话,会胀坏身材喔。”

“——————!?”

嘎当——秋叶失措地猛然站起来,脚碰得桌子一声大响。

“………啊……”

怎么说呢,这不是句能让秋叶反应这么大的讲笑吧。

“还真搞不懂你啊,开句玩笑不会这么吃惊的吧。”

哈哈——地深深呼吸了一下,秋叶缩了缩肩膀。

“看来哥哥是没有老实说话的意思呢。”

“……没这回事的,我发得起誓,我不对秋叶说谎;只不过确实有些事没办法明白说出来。”

“嗯——真是的,以前开始就琢磨不透哥哥,到底是太老实呢,还是太不老实了。”

“……是…是吗?小时候的我那样子的啊?虽然现在好像记不大起来。”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啦,反正我也差不多。明知道问到最后肯定现在这样子,结果还是由不住去问哥哥,可能真是还没长大呢。”

“明白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再问了,不过,今后这样的事还请哥哥注意些,哥哥是远野家的长男,如果不端正自己立场的话,会让我为难。”

“——嗯,不过这之间没关系的吧。因为远野家的继承人现在是秋叶了,我这边怎样都好没无所谓啦。要是认真为家里考虑的话,为远野家找到合适的女婿是当务之急吧。”

“——————”

秋叶突然沉默下来。

“怎么了,秋叶?身子哪里难受吗?”

“没有什么啦,哥哥有空为我操这份闲心的话,还是请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好了。哥哥不是患有慢性贫血症吗。”

“————呜。”

…………说起来倒是没错,我这边的确经常因为贫血昏倒。

“总而言之,请哥哥不要总一个人在屋外乱走,本来最近这一带就不太安全。像哥哥这样两眼看天的类型,简直就跟在脸上写着‘请袭击我吧,杀人魔’没什么区别。”

“杀人魔————啊,那个连续杀人事件吗”

确实好像已经造成九个牺牲者的,那个所谓杀人事件。

那个因为所有尸体中都没有血液,象被谁完全吸干一样而被叫做现代吸血鬼事件的事。

“啊啊,那个的话,已经没问题了。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哈啊?”

“本来没有什么吸血鬼了嘛,而且,犯人已经被逮捕了。”

“是这样子吗……?哥哥,你倒是知道得真清楚呢。”

“啊,我偶尔看见了而已,那种事情,确实不会再发生了。”

…………

没错,至少不会有人再被ネロ(尼禄)杀了。

跟アルクエイド呆的这两天,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多,哪些对哪些错,我不敢乱说。

不过,只有这件事,我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做的没错。

“哥哥——?怎么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兴事了吗。”

秋叶讶异的望着我的脸。

“没什么啦,只不过感觉‘事情总算结束了’。”

不知不觉地微笑着,我答着秋叶。

已经七点半了。

秋叶要比我早二十分上学(而且要乘车)才行。

香甜地吃完琥珀做的早点,我也要去学校了。

翡翠拿着我的书包陪着走到大门,

“那么,我出门了,谢谢你出来送我,翡翠。”

翡翠默默地递过书包来。

“志贵少爷,您几时回来呢?”

“我自己说的也不一定作准呢,不过没事,今天的话,到太阳落山就能回得来吧。”

“——那样就好,您走好。”

翡翠照旧不严其烦地低头行礼。

于是,带着点不好意思,我走出了远野家的大门。

十字路口,又只能看到上学的学生了。

那时那个坐在护栏上,象在等着某人样的女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跟那家伙,已经不会再见面了吧。

说到底,那家伙只是为退治吸血鬼而来,ネロ消灭后,她也没理由在这里留着了。

——那这留在心头的又算什么呢?后悔吗?留恋吗?也许都有吧。

说起来,虽然跟那家伙一起,只能碰上凶险事,其实多少还是……啊,还是蛮快乐的。

“……呼,我也真够傻瓜”

追上去杀过她一次的不正是自己嘛,那现在,我究竟在留恋什么呢。

昨夜身体受的伤在咝咝地疼。……让我想起差点成为ネロ身体里野兽盘中餐的那个光景。

远野志贵,应该不会第二次落到那步田地了吧。

预备铃响了。

“————不好,要迟到了。”

我丢开无关紧要的杂念,向着正门跑去。

赶到教室,离点名还有五分钟。

点名前,这里还是吵吵闹闹老样子。

“————呼—”

长出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桌子。

早知道这样,其实可以不用跑的也说不定呢。

“哟——旷课魔”

“…………”

背后传来这个早已听惯的、不给人面子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远野。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旷课什么的哦,不行啊不行啊,‘今天玩儿旷课好了’都不这么联络我一声,真不够意思阿~!”

格外高兴似的,有彦仍旧兴冲冲地说着这种‘随我高兴’的话。

“我说,为什么我不来学校非得和你这样的联络不可啊?”

“这还用问嘛。远野不来了,学姐不也没到这间教室来了吗。办事前不先准备一下可会很麻烦的喔。”…………所以就说嘛,到底这家伙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过说老实话,你到底怎么了。你这人虽然初中开始就贫血,整天面都不露的旷学可是从没见过。啊,如果不算你那个上学瞬间放学回家的绝活。”

“跟你说的那个绝活情况差不多,不过这次是在十字路口就贫血,来不及露面就是了。”

“呼————哇,弓冢也好你也好最近都很反常嘛。”

“啊——反常这点,我倒不反对……弓冢同学怎么了?”

“嗯?啊啊,最近一直都缺席。那家伙也是,一直都是个三好学生呢,说是因为贪玩也过了吧?今天都是第三天啦。”

“……………………”

听着有彦在那里乱猜,总觉得这件事里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正在这个时候,开始点名的铃声响了。

“喔,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呆在这里把星期六旷的那份课给补回来,留着好好用功吧。”

有彦急急忙忙地溜出了教室。看来,今天轮到这家伙旷课了。

上午的课,结束了。

午休的铃声刚响,教室里就不见了一半的人。

“那接下来,怎么安排呢——”

有彦不在的话,今天的午饭就一个人慢慢来好了。

“唉?远野君一个人在啊?”

“啊,是这样没错,——不过,学姐这是去吃午饭吗?”

“是啊,今天午饭打算跟你们一起吃的,就赶紧过来了。”

忽然,没任何前兆地,学姐变得一脸认真,直直地看着我的脸。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学姐就这样子看着,直挨了过来。

“等下……学、学姐?”

学姐的身子直挨到眼前。

直挨到简直跟拥抱没多大区别那么近。

咚咚咚咚……的心脏乱蹦,这样子要有谁能不心脏乱蹦,才怪呢。

“————”

学姐一言不发。只是这么把身子挨过来,咝—咝——地闻着什么。

“————哈啊?”

……这个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哪?

还是这么着看我,学姐又啪的把身子从我眼前挪开。

“那个,……学姐?”

“远野君,你有什么不对劲吧?”

学姐还是直直地,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盯着问我。

老实说,我被完全彻底的弄糊涂了。

“什么不对劲的……那个,什么不对劲?”

“我怎么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嘛。”

学姐看起来好像生气了的样子,仰起脸来盯着我。

“没什么不对劲呀,——我这不是跟平常一样嘛。什么地方看起来奇怪吗,今天我?”

“厄——啊,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了。只不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能是我的错觉也不一定吧。”

“…………?”

啊——?干伸着脖子,这怎么回事也实在太让人脱线了。

“对了,还是一起去吃午饭吧。远野君今天也在食堂吃的吧,不赶快过去的话就没位子了。”

“啊啊,对呢,这么说学姐今天也吃食堂?”

“嗯,今天好想吃些好味的东西呢。”

学姐笑眯眯的说着,拉着我的手走出教室。

一边跟学姐聊着两周后的运动会,哦,还有再往后的文化节的事,我们的午餐结束了。

怎么说呢,比起聊天的内容,那个嘴上说着“好想吃些好味的东西”实际上除了咖喱绝不点别的食物的学姐本人,给我的印象要深刻得多得多。

上完一天的课,该放学了。

现在的时间,还用不着我急急忙忙回家,还是在教室里优哉游哉地呆会吧。(选项2)

外面是黄昏。

操场上传来部员们活动的嘈杂声,光是这么坐在椅子上就觉得满心安闲。

这一定是因为昨天和前天经历的世界实在是太离谱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远野君还在教室呢。”

突然,感觉嘭——的一下,学姐的脸就冒了出来。

“唉——,学姐——?怎么了,到二年级的教室来。有什么事吗?”

“啊啊,路过时,不知道远野君是不是还在啊——这么想着,就过来看个究竟了。”

笑眯眯的学姐说着让人心情愉快的话。

“啊,这不是还在嘛,有什么吗?”

“午休时还有话忘了讲的,虽然留到明天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还是尽早说了好了。”

“……忘了讲的,是什么啊?”

“噢,远野君最近好像在晚上夜游不是嘛,我想还是提醒远野君一下。最近街上不怎么安全,晚上出游可不行啊。”

“啊啊————,那个……”

……?学姐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啊?是因为我脸色看起来像没睡足吗?还是看到晚上‘出游’的我了呢…………?

“那么回头见了,远野君,话我可是说到了哦。危险的事可不要做了哦。”

突然冒出来的学姐,又一阵风似的走掉了。

教室里晃了一小时后,我拎起包回家了。

时刻是下午五点多。

太迟的话,又会惹翡翠担心不说,不在差不多的时候回去又会自找麻烦。

爬上斜坡,远野家的就不远了。

再走一阵,拐到远野家的正门,忽然看到翡翠一个人站在那里。

“……?怎么了,翡翠”

侧过身子问着,我走向正门。

注意到我的翡翠,照旧不厌其烦的躬身行礼,

“欢迎归来,志贵少爷。”

“——阿,嗯————我回来了,翡翠。”

突如其来的遭遇出迎,让我有点不自然地回答着。

“那————难道说,翡翠一直这么等着我回来的?”

“是,出迎主人是奴婢应该做的。”理所当然的样子,翡翠眉毛也不抬一下、淡淡地回答。

“不用啦,那——翡翠,被你出迎我确实很高兴,不过不用这么一直等在外面吧。

我回来又没个准性,只要在我回来以后,你看到时打声招呼就好了。”

“——————”

翡翠的脸色似乎稍稍露出些委屈。

…………该不是说,星期六和星期天,翡翠也是这么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翡翠——那个——”

“遵命,明天开始奴婢就在前厅等候志贵少爷归来。”

翡翠躬身一礼,转过身,去开远野家的大门。

“………………哈啊”

怎么都觉着,搭话的气氛已经被人结束了。

吱呀呀的合上大门,翡翠走向玄关,默默的打开门,为我引到客厅。

回到自己的房间。

秋叶还没有从私人授课那边回来,琥珀在准备晚饭,翡翠去打扫房间了。

“————这样一来,不就没事可做了嘛。”

不对,身为学生,读书啦温习啦背诵啦等等等等,要干的事情一堆一堆的。

只不过,现在自己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罢了。

アルクエイド的脸,啪啦一下,在脑海中钻了出来。

好也罢坏也罢,给那家伙忙了两天,现在没精神是难免的吧。

暂时,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躺着好了,现在只想让心情休息一下。

空旷的餐厅里一个人吃过晚饭,让琥珀处理了一下伤口,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饭的时候秋叶仍没有回来,因为要学的东西能拉一长串,结果顺便在外边吃了的样子。

时钟指到了十点整。

虽说有些早,反正也身体也累了,今天就早点睡觉好了。

…………没错,身体累了。

明明累了,却总睡不着。身上的伤咝咝地疼,不断地把想要熟睡的意识拽回来。

躺在床上看了眼时间。

午夜三点钟————已经过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还是处于半睡不醒的状态。

“………见鬼,睡不着”

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这跟被谁用刑有什么分别嘛。

嚓———嚓———嚓————嚓—————

响动的秒针都成了熟睡的障碍。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吱——————

“唉————?”

刚刚,秒针的响声里,确实混着别的响动。

像是谁打开房门的声音,这个时间过来,会是谁呢?

踏——踏——踏——

没错,有人进了房间,还向这边走过来的样子。

“——————————”

究竟是谁呢…………这么晚了还过来的,这个人————————

说不定是アルクエイド呢。(选项1)

「好了───起来吧、志贵」

耳边传来了声音。

昨天晚上───在熟睡之前听到的、忘不了的女人的声音。

「爱尔……奎特───?」

只从床上提起上半身,望着没有光进来的房间。

「晚安。看到你有精神我就安心了」

爱尔奎特用着凉凉的眼睛,问候着。

「你、你说什么晚安啊────」

───为什么,会来这边?

「很奇怪吗?我、不能来找志贵吗?」

「很奇怪啊,那是当然的啊────」

───但是,不对啊。

仔细想想,晚上是她的时间,无论她在哪里出现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不是吗?

「志贵也很奇怪不是吗?难得我特地过来了,你要一直躺在那里?」

「啊啊────说的也是啊,稍微───等一等」

想要离开床,提起了身子。

───咚。

突然,身体不自觉的倾斜,又倒回在床上。

「啊───咧?」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后脑像是充了血,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模糊。

总觉得───

「真是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呢、志贵」

爱尔奎特挨近了过来。

他站在我的眼前,那个、红色的、眼睛。

「那样不是什么都没办法吗?来,赶快起来吧,用手指摸摸我吧。」

……耳边听见爱尔奎特的声音。

───怎么了啊,我。

虽然爱尔奎特在我眼前,但视线不能去看爱尔奎特的脸。

到底怎么了?

虽然想好好的看看爱尔奎特的脸,视线却不能动。

形状非常优美的、看起来很柔软的胸部。

细瘦的,想让人抱紧的腰。

红色的、带有艳丽光泽的娇嫩嘴唇。

开始意识到,对这个女人的感觉,意识到自己男人的部分在蠢动,眼睛怎样也转不离开。

「等────」

突然,意识倾斜──

……总觉得───好奇怪。

喘不上气,脑袋里一片空白。

简直像是心脏要停止了一般。

「───这样啊。志贵、自己不能动了啊」

在耳边听见爱尔奎特的声音。

轻轻的、爱尔奎特用两手抱紧了坐在床上的我。

「什――――」

扑通。

虽然心脏像要停止一般,但胸口的深处却在动摇着。

「志贵的心脏,扑通扑通着好像几乎要坏掉了呢」

爱尔奎特的声音,被鼓膜吸收进来。

不,实际上应该是───那个、艳丽的嘴唇,咬住了我的耳朵────

「唔…………!」

不过是,红色的嘴唇咬着耳朵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胸口却充满了冲击感────

「爱尔……奎特……」

手臂动了动,想要把抱着的爱尔奎特给推开。

但是,却连一根手指,动都没动。

「啊……呜───」

身体、动不了。

知道了这个事实的瞬间,呼吸就开始加速了。

无法思考,到底为什么会不动、要怎样才能动?

这种手脚都无法移动的状况,让我感觉到可怕的淫乱───理性,像是要剧烈起火似的。

「呼嗯───这样啊。志贵,在对我发情呢。」

爱尔奎特邪邪的笑了笑。

声音、从耳边沿着脖子移动下去。

淡淡的呼吸,传达到了头顶。

呼~,她发出了声音,正舔舐着我。

───那个是、想了解我的味道───。

「呜……………!」

扑通。

心脏、要坏掉了…

冲击着脉搏血管、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爱尔奎特冰凉的手,在背脊滑动着…

胸口是胸部柔软的弹力…

传达到了头顶,那充满黏液的,零度的舌头。

───全部,将理性,彻底的驱逐出去────。

「……胡、说……为什么、我───对你、有欲情、不对……啊」

「骗人。那志贵的身体,为什么心跳这么扑通扑通的?」

吐息从脖子往胸口堕落。

───呼吸、慌乱了。

想挣脱爱尔奎特。

但是,却又想要夺过来。

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白色的肌肤、细长的手指、脆弱的手臂。

为什么───身体变得淫乱。

想就这样,一点也不剩的尝尽那个味道,头脑的髓芯如此激荡着理性。

「咕呜…………」

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还有理性,但是───却好像有兽性一般的兴奋,对脑的中枢敲击着───。

「哈…………呜……!」

将双手注入力量───但是,还是动不了。

全身上下,感觉到爱尔奎特的呼吸,完全无法移动。

───不能相信。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束缚着。

被爱尔奎特的吐息感束缚的事实,兴奋的促使着自己像要射精了一样。

「───住手……在这样下去、就……糟、了───」

「很奇怪哪,志贵。即使心里是这样说着,可是身体说的却是不一样的唷。

你的这里,已经这么大了呢───好像已经没办法了呢」

爱尔奎特的手从背脊离开。

就这样的。

白色的可爱手指,往这个身体的腰下过去。

在那里的是,早就屹立着的自己分身。

「住手───」

「血管如此持续应该很痛苦吧?好吧,再忍耐一下。现在,我就让你镇定───」

爱尔奎特的吐息接近了勃起的生殖器。

细长的手指就这样勒住。

「呜────!」

光是如此,身体就跳了起来。

想要反过身体,面向床倒下。

「你这家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依然倒在床上,勉强的发出了声音。

「─────────」

爱尔奎特没有说话,俯视着倒下的我。

……然后,爱尔奎特安静的脱下了白色的衣服。

视线焦点定着那里一双红色的、小小的眼睛。

「志贵,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呢!」

为什么,要轻声的说着那种话呢。

「──────呜!」

想马上从床上离开,所以往全身注入力量。

但是,身体依然是连一根手指也不动。

爱尔奎特那暴露出来的肌肤,覆盖在我的身体上。

扑通,血液开始狂奔。

简直像头晕的时候,无法清楚的思考。

不过只限于今夜。

意识、没有完全的失去知觉。

「好厉害───志贵的,这里又硬又热的,我都不知道呢。」

……爱尔奎特的手指玩弄着屹立的阴茎。

与其说是抓住,到不如说是触摸,这种没有黏液的触觉,好想要───快,再快一点,希望更快的欲望。

「看得见吗───?志贵的这里,这么湿,像是在哭泣呢。」

可爱的笑着。

爱尔奎特的嘴唇、直接、和肉棒接吻──

「呜───!」

拼命吞下那好像就要泄漏出来的声音。

抬头看看那样的我,爱尔奎特似乎是愉快的瞇着眼。

「真是的,真不坦白呢。既然志贵那样的话,打算稍微欺负你一下」

「什───你、想做什么───呜……!」

再一次的,止住了声音。

手指尖触摸着敏感的神经尖端。

沿着黏滑的液体和她的舌头。

大口的吃下滑滑的液体。

滋润着热切凝固起来的男根,爱尔奎特的唾液滴下了丝。

金色的头发摇动着,以致于看不清她的脸。

但在那之后,在身体带来的快感,随之而来的罪恶感一直没有消失。

「呜───!」

男根更加的屹立。

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的液体,把奇怪形状的阴茎,变成发光发亮着的,丑陋的肉棒。

然后,白色的手指抓住了那个───包覆起来。

上下摇动着,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刺激着尿道。

「啊呜、啊………!」

「呼呼……好妖艳啊,志贵的声音。

我呢、认为这样让志贵的那里变得很好吃呢。」

说完,爱尔奎特的嘴唇离开了。

……白色的,像是某种艺术品般美丽的手指,从睪丸到阴茎匍伏的往上提高。

「嗯呜───呜……!」

从下面,像是要榨取出来一样的,压榨着。

爱尔奎特的手指,每次一动都会───像是有什么,要从身体的根部被弹出来。

只能,拼命抑制着那个感觉。

四根细长的手指,像是各自独立的生物一样同时责备着阴茎。

格外强而有力的拇指是在阴茎的尖端───好几次好几次,摩擦着龟头的、分泌液体的尿道。

「好厉害……淋湿成这样了还是一直满溢出来。很兴奋呢,志贵。」

「啊呜────没有道理───吧」

「真是的。志贵还是这么不坦白啊,那这样就能让你坦白一点吧、吶!」

「呜────!」

押住的拇指放开,尿道展开。

滋的一声。──从下半身冲向脑随,传来了像是电流一样的痛及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只能片断的。

还没完的。

爱尔奎特的手指同时又动了起来,哈啊哈啊的,心脏,差点无法呼吸。

「────嗯、时机正好。」

手指离开了静脉变成浮雕般的生殖器,爱尔奎特抬头看我的脸。

「怎样?感觉不错吧、志贵?」

「………………………」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已经没有对她喊叫的理性,但身体却按照爱尔奎特的要求。

明明我还是我,但───身体、却希望爱尔奎特能再继续。

「爱尔──奎、特────够了、停止、吧」

最后的力气,勉强说出了那些话。

但是,爱尔奎特像是嘲笑的笑了。

「那么啊志贵───就让我认真的疼爱您吧!」

阴茎的根部,被白色的手指严厉的抓住。

固定在正适合的阴茎位置上,因为握紧了所以膨胀起来,要是逃跑的话会更加充血。

就像是、快要破裂的程度。

爱尔奎特从旁边,像是吹笛一般润滑的含进那异物。

「咕呜────!」

脊梁骨好像要断掉。

感觉已经要到极限般的敏感阴茎,爱尔奎特的舌头在上面爬行着。

裸露的感觉──像被直接扯下了快乐的神经一样,具有攻击性的感觉。

虽然意识就差点要因此飞了出去,但爱尔奎特的舌头还不结束。

横叼进竹竿的嘴唇,就这样一直往上磨蹭。

掩蔽了龟头。

像要她喝下,在她口内侵犯着的黏液。

「呜…………!」

那个感觉。

不敢相信,就像是在女人的口中,包含了自己一样。

温暖的感触。满身是唾液的质感。

打算在狭窄的口腔里,在爱尔奎特舌头的变化之下,张开阴茎────

「嗯嗯……志贵的、真可爱」

爱尔奎特如此说着,把手指移到阴茎的根部。

用手指控制着正在成长屹立的生殖器,只用舌头,从下到上───噗咕噗咕往腺液的尖端,舔上去。

「哈……嗯……」

像感到愉悦一样,灼热的吐息。

一大片。柔软却又强而有力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嗯……嗯、唔……啊、嗯――――」

爱尔奎特的气息,让快感在我的神经里快速流动。

滋噜、带有黏黏的的舌头动着。

那柔软的、强而有力的舌头贴在已经硬着、凝固着的阴茎上,如此热络的交流着。

「嗯───哈、啊……、嗯……!」

哈啊哈啊的喘气着。

难过呼吸的她、每次触摸到竹竿都会────随着那不明的感觉而发抖起来。

「啊────爱尔、奎、特───」

拼命的忍住声音。

如果发出了声音,就说明理性已经输了。

虽然明白这样的事情,但是却───

「嗯……志贵的、好热、哪……!」

「───────呜!!!」

哈呜。

裸露的生殖器,被女人用那白色的牙齿咬了一下,什么───已经无论什么都好───

「哈……咕……呜」

被爱尔奎特的唾液,彻底淋湿。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从根部,有一块热的东西要喷上来的感觉。

「哈啊……哈啊……哈……啊」

拼命的忍耐。

在这里───自己要是在这里宣泄出来的话、绝对、不行。

如果做出那样的事情就───一定、我一定会就这样对爱尔奎特―――

苏、嘶、嘶嘶嘶。

口中的黏液、和阴茎分泌的液体互相混杂的声音。

肮脏、淫乱───原始的、煽情感。

「哈───呜……!」

想要忍耐舌头到最后。

但是,那样却是没有意义的。

爱尔奎特的手指从根部猛烈的握住阴茎。

像现在这样、彷佛医生在触诊一般纤细。

那个已经是理性的限界了。

「咕呜―――――!」

噗咕。

一块灼热的东西,通过了阴茎。

噗咕噗咕。

对女人的口中宣泄着。

「哈────啊」

无法抵抗的快感,从阴茎冲到脑随,像是上了麻醉药一般,让理性有如脱壳一般───

……爱尔奎特的爱抚结束了。

咕噜一声,她将刚才的宣泄物吞下。

「─────啊」

白色的身体动着,像陶器般清丽的喉咙。

美丽的嘴唇,离开了丑陋的生殖器。

爱尔奎特的嘴跟我的阴茎,拉出了一条相连着的,淫乱的细线。

满足、喜悦的表情。

金色的头发,往上看的脸颊泛着红晕,爱尔奎特笑了。

「啊──────」

理性早就已经没有了。

全身都不能动了。

我就这样带着暴躁的呼吸,像只野兽般的压倒了爱尔奎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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